话说计晔为谈辉上药,见其伤口与潘阔一样。心中若有所思。上完药,又为谈辉盖好被子,悄悄关上门出去。
此时,计沛卿杭渊渊正于公堂,杭渊渊见计晔出来,问道:“孟昭大哥,辉哥如何?”计晔道:“已无大碍,有何发现?”众人摇头。
计晔道:“三妹何在?”计沛卿道:“三妹回家了。”计晔道:“无从下手,甚是难解。”计沛卿道:“大哥,我有疑惑。”计晔道:“说来听听。”
计沛卿道:“四起命案,潘阔与谈辉皆于码头遭人袭击。葛无望与芮波皆为人投毒,凶手为何使用两种方式?为何又无蛛丝马迹?会不会不止一个凶手?且凶手之间并无联系?是互不相通的凶手?”
杭渊渊点点头道:“沛卿言之有理。”
计晔点头道:“二妹,依尔所言,凶手作案确实不一般,未留下任何蛛丝马迹。一来,以凶手杀人方式,料定此人手法独特,又娴熟,绝非常人;二来,潘阔、葛无望、谈辉、芮波四人并无共同之处,凶手并非寻仇。只因不知杀人动机,故难断案。就算潘阔与葛无望一样作为盐商,可谈辉与芮波又如何解释?”众人一时无措。
因凶手未落网,众人不安,摆渡人亦晚出早归,生怕落得和潘阔一样下场。
不料又祸从天降。三日后,卢昆与安荣约定好一起摆渡,然至码头,又见一人倒于码头。二人大惊。前往视之,几乎瘫坐于地。
此人乃杭渊渊,而其已无生命迹象。二人连奔带跑至县衙报案。杭捷闻言吓晕,仆人扶回。
计晔得知,亦大惊,忙道:“左捕快,汝即刻告知我二妹。”左通忙去。
计晔道:“尔等即刻随我前往码头。”众人急往。计晔一见杭渊渊,亦为一刀致命。胸膛血已发黑,尸首冰凉发硬。
邵远道:“计公子,杭姑娘何时遭害?”计晔道:“以其死状应为昨夜。”
却说计沛卿与计沛敬正欲前往县衙,左通报知此事。计沛卿摇晃两下,幸好计沛敬扶住。
计沛敬道:“左捕快,此事当真?”
左通道:“二姑娘,计公子已率人前往,特派我前来告知尔等。”
计沛卿双手颤抖,道:“我即刻前往。”说罢跑去。计沛敬道:“左捕快,汝随我二姐一同去。”左通点头,亦去。计沛敬锁好家门亦去。
计沛卿一路狂奔至码头,气喘吁吁。一见杭渊渊,浑身颤抖,话已说不出来。
计晔见状,道:“二妹,渊渊已死。”计沛卿颤抖不已,面色惨白。计晔扶其,计沛卿双手冰冷,呼吸急促,未站起便晕倒。计晔大声呼唤。
计沛敬正好来到,见状,请两个捕快将计沛卿抬了回去。计晔道:“三妹,你回去照顾二妹,还有贝儿,看看他是否醒了。这儿有我在!”计沛敬点点头道:“我知道,大哥,你自己也多小心!”计晔点头道:“这你放心!”
计沛敬忙回去照顾二人。
计晔道:“来人,将渊渊抬回去!”众人回到县衙查案。
不知多久,计沛卿醒来,见正卧于杭渊渊床上。计沛敬正坐于床边。计沛敬见状道:“二姐,你醒了。”计沛卿鞋都不穿,便跑出去,来到正厅,一见杭渊渊,大哭不已。
此时杭捷亦醒来,奔至公堂,见状,欲哭无泪。众人皆不知所措。
谈振明亦前来,拉住杭捷道:“好兄弟,挺住!如今凶手未落网,你我皆不可倒下。”
杭捷点头。
谈振明道:“我已无大碍,老弟,你去歇息,今日,我便与孟昭等共同查案!定将凶手捉拿归案!”
邵远道:“刺史大人,汝尚未病愈。”谈振明道:“不必劝我,我意已决。”
计沛卿守在杭渊渊身边。杭捷见状,泪流满面。
计沛卿亦痛哭。
杭捷道:“沛卿,渊渊走了,永远走了。今后再不可见了。”计沛卿道:“杭主簿,我定要查出凶手,不会让渊渊枉死!”杭捷点头道:“渊渊走了,今后只剩我一人了。”计沛卿道:“杭主簿,渊渊走了还有我,今后,我会代渊渊尽孝!”杭捷拉住计沛卿失声痛哭。众人纷纷来劝慰。
谈振明坐于公堂上,道:“昨夜,杭渊渊何时外出?可有人知?”计沛卿道:“昨夜,渊渊送我回家。”谈振明道:“送到哪里?可有到你家?”计沛卿道:“不曾,至县衙门外,我等便各自回。”谈振明正欲问,强斌赶来,道:“刺史大人,芮捕快醒了。”谈振明道:“速去看看!”
众人至,见芮波已醒。
芮波道:“刺史大人,卑职……”
谈振明道:“不必起来。芮波,汝可知何人下毒?”芮波摇头,又道:“大人,我家人何在?”
谈振明道:“汝中毒之日,我儿谈辉遭遇毒手,尚未醒来。昨夜,杭主簿之女杭渊渊遭害,杭主簿痛失爱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