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行至县衙,见郝海珮提竹篮正于衙门口等候。轿夫抬谈振明先进。
谈辉道:“海珮,汝送饭可是与沛敬?”
郝海珮道:“正是。姐姐告知我,沛敬正与尔等查案,我命大厨做了饭菜,送与尔等。”
谈辉道:“送与我等?还是沛敬一人?”郝海珮道:“人皆有份。”
计沛敬道:“海珮,你姐妹二人忙碌,不必送饭与我。”
郝海珮道:“不妨事,来,快吃。饭菜都热。”
杭捷道:“海珮,我等已命人做好,汝既来,一同坐。”
郝海珮道:“多谢主簿大人,我须回客栈。我将饭菜留下,尔等先吃。”
杭渊渊道:“海珮,一同用餐,沛敬亦于此。”
郝海珮道:“沛敬须查案,我无法相助,自是不便打扰。”杭渊渊笑道:“海珮善解人意。”谈辉道:“又知心疼人!沛敬有福!”
杭渊渊道:“谈辉,此话怎讲?”
谈辉道:“我只说沛敬有福,别无他意。”众人皆笑。一同用饭。饭毕,郝海珮辞去,计沛敬道:“海珮,晚上不用送饭至。海玉姐姐忙碌,你只需多帮她忙。有谈公子与杭姑娘在,还能饿着我等不成!”
郝海珮笑道:“好好好!”手拿竹篮点头而去。
计晔又细查潘阔尸首,又至码头巡查。众人跟随。
谈辉道:“孟昭,有何发现?”计晔道:“码头无打斗痕迹,潘阔一刀致命。”
谈辉道:“我亦如是说。且不见凶器,此人定有备而来。否则如何方寸不乱?”
计沛卿道:“大哥,潘阔之案与葛家之案可有联系?”计晔道:“二妹,汝之疑与吾正合!我亦有此问。此时尚未可知。我等须再往葛家,不可忽视蛛丝马迹。”众皆点头。
至葛家,计晔至葛家后院,又至厨房,见一缸水,舀起一瓢倒出,水里有毒。计晔百思不得其解。是夜,计氏兄妹三人回家,计晔左思右想,计沛敬道:“大哥,先休息,明日再思考不迟。”计晔点头。
计沛敬回房,计沛卿亦未眠。计沛卿道:“三妹,汝可有疑惑?”计沛敬点头。
忽计晔敲门,计沛卿开门道:“大哥,有何事?”
计晔道:“二妹,三妹,我适才猛然想到,若潘阔葛无望二人互杀未为不可。”
二人道:“为何?”
计晔道:“我三人演示一番。我为潘阔,二妹为葛无望,三妹为葛家人。”二人点头。
计晔道:“潘阔夜半先至葛家下毒,而葛家人不知。后至码头,而葛无望于码头等候潘阔,趁其不备,一刀杀之。次日,葛家一家中毒而亡。”
三人演示一番后,计沛卿道:“我仍有疑。潘阔下毒后为何不回家而往码头?葛无望又如何得知潘阔当夜自码头回家?”
计晔道:“潘阔下毒后至码头,可解释为掩饰。其下毒后至码头,再回家,若有人问起,其可言自码头回,未至葛家。不过葛无望至码头杀潘阔确实解释不通。故我此解亦未必可行。先与尔等商议一番。”
计沛卿道:“大哥,不早了,明日再查。”计晔点头,自去。
次日清晨,摆渡人安荣先至码头,又见一人倒于码头。
安荣大惊,一见此人乃谈辉,大惊失色。火速报案。
杭捷闻讯与众人火速赶至码头。见谈辉尚有气息。
杭捷道:“快!快请大夫!快将谈辉抬回家。”左通、邵远抬走谈辉,杭渊渊道:“爹,我请计晔前来。”杭捷点头。杭渊渊急去。
计晔闻讯赶至县衙,见谈辉面无血色,气息微弱。大夫都方道:“谈公子非致命伤,这一刀刺偏了,未伤及肺部,然因未及时救治,因此失血过多。我已包扎好伤口,再开药方即刻抓药。”
计晔道:“多谢都大夫!”
都方道:“计公子,即刻抓药,一日三次煎药,不可食荤(指大蒜、韭菜之类的,不是肉类的荤菜)。”
计晔点头,忙去抓药。
时谈振明得知此事,当即晕倒。都方又前往诊断。
杭捷道:“都大夫,刺史大人如何?”都方道:“刺史大人病体虚弱,又受严重刺激,一时急火攻心,晕倒。醒来便无事。”杭捷点头,命仆人道:“照顾好刺史大人。”仆人应诺。
杭捷出,杭渊渊道:“爹,此事当如何?”
计沛卿道:“杭主簿,此事凶险。至今我等皆不知其杀人动机。若潘阔葛无望因生意相争,与人结仇,遭人杀害,未为不可。不过谈辉遭人毒手又是为何?”
杭捷道:“此事,老夫亦糊涂。”
杭渊渊握住计沛卿双手道:“沛卿,杀人偿命,天经地义。谈辉未死,真乃万幸。若其知凶手,便可助我等。”
计沛卿点头。
计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