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振明道:“芮波,汝有幸生存,实属不易。大家轮番照顾尔。”芮波道:“多谢诸位,芮某日后愿为诸位赴汤蹈火,以死相报!”
谈振明道:“芮波,有一事告知尔。”
芮波道:“可是我家人……”
谈振明道:“正是。其已中毒而亡。”芮波霎时落泪。
谈振明道:“放心,本官拼上这条老命,也定将凶手查出!芮波,你先歇息。”芮波道:“多谢刺史大人!”众人出,计晔前往视谈辉,谈辉仍未醒。
计沛卿与杭捷双眼红肿,面色憔悴。坐在椅子上神情恍惚。丫鬟来送茶。二人亦摇摇头。计沛敬道:“杭主簿,您要多保重身体,否则,如何能为渊渊报仇雪恨!”杭捷点点头,道:“是!沛敬你说得对!”
众人一时悲痛,查案皆心事重重。
晚间,强斌送饭与芮波。
芮波道:“强捕快,我一家人现于何处?”强斌道:“皆于县衙。计公子道是查案需要,皆抬回。”芮波道:“我欲前往视之。你随我同去。”强斌点头。
芮波至,见仵作正验尸。
仵作道:“葛芮两家人所中之毒为一种毒。此毒我已验出,乃马钱子。中毒最初为头痛、头晕、抽筋、胸部胀闷、呼吸不畅,继而惊厥,最终窒息而亡。”
谈振明道:“孟昭,尔有何见解?”
计晔道:“马钱子可治病,一般人并无此药。不如先至各大药铺一一查问,有何人买了马钱子。自此推出何人有杀人动机。”
计沛敬道:“大哥,人买马钱子,亦并非毒杀他人,若自家所需,亦未可知。”
计晔道:“我知道,不过,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谈振明道:“孟昭,依尔所言。”
遂命衙役至各大药铺查问。或曰无人买,或曰无货,又曰有人买了,不过在药铺用好便走了,总之,未有收获。
夜深,众人皆疲倦。一倒下便睡了。计沛卿计沛敬回家,计沛敬知计沛卿难过,道:“二姐,你歇着,我来烧点热水,洗把脸。”计沛卿点头,道:“三妹,烧些开水。我有些渴了。”
计沛敬点头。计沛卿一时伤心便睡了。
计沛敬烧好水,端来与之,唤醒之。计沛卿道:“三妹,你自去歇息,不必担心我。你也劳累一天了。”计沛敬道:“我不要紧,来,喝水。”
计沛卿端起茶一饮而尽,又连喝三杯。继而头晕胸闷,忽闻计沛敬喝道:“何人鬼鬼祟祟?”
计沛卿忙出。却见计沛敬正与一黑衣蒙面人打斗。而自身却感觉浑身无力,继而倒下。
计沛敬闻声大惊道:“二姐!”不料一分心,遭此人一刀刺进左肩,计沛敬当即倒下。此人离去。
次日,众人于县衙查案,忙得不可开交。却迟迟不见计沛卿与计沛敬前来。
谈振明道:“孟昭,沛卿与沛敬今日为何不至?”计晔道:“我亦不知。”
谈振明道:“左通,你快去看看。”左通急去。
左通至计家,见状大惊。忙唤来左邻右舍去报案。
计晔闻言惊愕,忙回家。谈振明派人请大夫。不多时,大夫都方、邓商皆至。
都方道:“沛卿中毒,已无生命迹象。计公子,望汝节哀。”邓商道:“沛敬尚有气息。若这一刀往下一寸,怕是要刺进心脏,沛敬伤势凶险。”
计晔摇晃了两下,邵远拉住,道:“计公子,如今只你一人,千万撑住!”计晔点头,道:“二位大夫,快救救沛敬!”二人道:“放心!”
谈振明道:“孟昭,我知尔此时心中之痛。沛卿须抬回县衙,我命仵作验尸。”计晔含泪点头。
话说郝海珮正在自家客栈里忙,听到有人谈论计沛卿与计沛敬之事,忙道:“你刚刚说,姐妹俩怎么了?”
客人一说,郝海珮不敢相信。
另一客人道:“县衙来人了,看看就知道!”
郝海珮急忙跑出去。
此时计沛敬被抬回房间,众人在外焦急万分。
却见郝海珮至,脸色惨白。郝海珮见计晔道:“孟昭大哥,沛敬——沛敬如何?”
计晔道:“海珮,沛敬重伤,都方、邓商二位大夫正救沛敬。你耐心等候。”
郝海珮点头,随即抹泪,站在一旁等候。
此时杭捷至,见众人正抬起计沛卿,颤抖问道:“这是——何人?”捕快道:“主簿大人,这是计沛卿。”杭捷顿时失声痛哭。见者皆落泪。
杭捷道:“沛卿,昨日渊渊走了,今日为何连你都走了!你说渊渊走了,还有你,你会代渊渊尽孝,为何,为何连你都不尽孝了!连你都走了!你与渊渊都走了,独留我一老朽!沛卿,我已失去一个女儿,我不想失去另一个!渊渊爱你,难道你是不忍心渊渊孤独,你去陪伴渊渊了!渊渊!沛卿!你们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