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下影第二回
敬道:“渊渊所言甚是。待谈辉醒来不迟。我等先至码头。”二人点头。杭捷道:“我命人与尔等同往。”遂命一干人等前往。

    忽邵远道:“主簿大人,芮波今日为何不来?”杭捷道:“芮波不来?芮波素日早到。今日因谈辉之事,我亦未知。”强斌道:“主簿大人,我前往芮波看看。”杭捷点头。

    计晔抓药回来,又煎药。杭捷道:“孟昭,汝以为此事当何人所为?”计晔道:“此事尚未明朗。昨夜,我与二妹三妹假设并不成立。”杭捷道:“作何假设?”计晔遂将昨夜演示告知杭捷。

    药煎好,计晔与谈辉服下。杭捷命人备餐。

    强斌回到县衙,报知杭捷道:“主簿大人,大事不好!芮波一家中毒!”

    杭捷正喝茶,闻言茶杯打落。道:“何时之事?”

    强斌道:“不知!”

    杭捷唤来计晔,计晔道:“即刻前往芮波家。”杭捷道:“左通,汝往码头唤渊渊等人前往芮波家。”左通口中道是急去。

    至芮波家,计晔见芮波尚有气息。忙道:“快请大夫!”

    杭捷道:“芮波一家为何又中毒!究竟何人所为!”

    须臾,都方、邓商皆至,二人一一视之。道:“芮波尚有救。余者亦死。”杭捷道:“快救他!”都方施针,邓商协助。

    此时,杭渊渊、计沛卿、计沛敬等人皆至。

    杭渊渊道:“芮波一家又中毒!可与葛无望家一模一样?”计晔道:“正是!”杭捷道:“孟昭,汝已知?”

    计晔道:“适才我至芮波家厨房,见水中为人下毒。且此毒与葛家之人所中之毒一样。当为同一人所为!”

    杭捷长叹一声道:“这便如何是好!”

    计晔道:“杭主簿,将芮波抬至县衙,好照顾。其一家尸首亦抬回。若其醒来,必悲伤不已。且我等又须查案。”杭捷点头道:“依尔所言。”

    众人手忙脚乱将芮波一家抬走。

    计晔与强斌将芮波抬回县衙,强斌道:“计公子,此事汝有何见解?”

    计晔摇头道:“棘手,越来越难以理解。”强斌道:“如此以往,人心惶惶。”计晔道:“正是!”

    杭渊渊至,道:“孟昭大哥,饭好了。”计晔点头道:“来了。”计沛卿道:“大哥,此案如何查?”计晔道:“疑惑太多,难以下手。”

    饭后,计晔又煎药。谈振明醒来,挣扎要来看谈辉。见谈辉重伤不醒,不禁落泪,道:“我儿,爹在这,你醒醒。”一句话说完,咳嗽不已。

    计晔忙道:“刺史大人,贝儿有我照顾,不必担心。”

    谈振明道:“我如何不担心!孟昭,汝定要查出真凶。我定严惩!”

    计晔道:“刺史大人放心。凶手定会偿命!大人先回,谈辉醒来,我定会告知大人。”

    谈振明点头道:“好,孟昭,有你在,我稍稍放心。你亦须小心些。”计晔点头道:“我知道。”

    两个丫鬟搀扶谈振明离开。

    谈辉未醒,计晔坐在床边,为之掖好被角,心中道:“贝儿,多年以来,我等同甘共苦,人生磨难不断,此番定可共渡难关。汝曾言二人同心,其利断金。一人去,一人随,奈何桥上再相会。我有难,你相依相伴。你遇险,我在你身边。无论千难万险,我二人生死不变,心心相连。”

    话说当年计氏三兄妹无法上学堂念书,谈辉拿出自己做衣裳的钱资助计晔,计晔白天在学堂学习,放学后回家教两个妹妹。谈辉还给三人买纸笔。

    计晔拜道:“谈公子,今后,我愿为你效犬马之劳!”谈辉道:“快起来!孟昭,犬马之劳就不必了!不过,我要你终身相伴!你可愿?”

    计晔再拜道:“愿侍奉左右!”

    谈辉笑道:“不得反悔!”

    计晔道:“我计晔计孟昭对天起誓,终身伴随谈辉左右!否则,天打雷劈!”

    谈辉道:“好了,快起来!今后可别动不动就拜!”

    计晔应诺。

    自此,二人相知相伴。

    计晔想起往事,思绪万千。

    欲知后事如何,下文自有分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