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于鸟类来说，却是在秋冬季重要的食物来源。
自从这次之后，楼淮往后每天中午都会给沈叙打电话，乐此不疲地问他有没有好好吃饭，伤口怎么样。
“放假了？”沈叙接起楼淮的视频。
“对。”楼淮点头，“我一会儿回去开车把东西拉那个房子去。”他笑道:“这样我晚上就可以去给沈老师做饭了。沈老师是本地的吗？”
“是。”沈叙走进卧室，“你来回开车也挺麻烦的，要不要我去接你？”
“可以吗？”楼淮眼睛一亮。
“我半个小时左右到之前送你们的那个门，你现在回宿舍收拾行李去。”沈叙找出衣服，“不用急，我等你。”
校门口来来往往搬行李的学生很多，沈叙在校门对面找了个还算显眼的停车位。
等了大概十分钟，微信弹出楼淮的消息。
［沈老师我收拾完了，现在就往外走］
后面配了一个狂奔的jpg。
［好。］
沈叙回完消息，推开车门。
楼淮拖着行李箱，行李箱上驮着一个大的行李袋，单肩背个轻薄的装电脑的双肩包从校门口出来。
在人群中，一眼便看见从马路对面，迎面走过来的沈叙，快步走到路边。
“等久了吧沈老师。”楼淮等他走过来说。
“没多久。”沈叙手搭上行李箱拉把，“我帮你拿。”
“不用。”楼淮垂眸看他的手，“沈老师拉我好不好？我怕过马路。”
“怕过马路？那你平时自己走怎么办？”沈叙挑眉，边说边牵住他的左手。
宽厚、干燥，手掌是热的，包裹在手背上的手指又有些冰。
楼淮有些恍神，抬眼对上沈叙的视线，缓慢开口，“怕，但是没有那么怕，我自己走的时候可以忍，但是沈老师在我身边的时候，我就不想忍。”
他逆着光，显得那双琥珀色眼睛格外深邃认真。
沈叙率先移开目光，抓着他的手松开又握住，“走吧。”
等楼淮搜导航的空隙，沈叙从车门储物格内敞口的立式袋里拿出两颗薄荷糖。
“已为您规划好路线。”
楼淮把手机放到支架上，下一秒面前摊开一只手，他自然地拿过那颗薄荷糖。
“沈老师是本地人，那过年也是在这边过吧？”楼淮问
“嗯，过年把父母接到家里过。”沈叙扶着方向盘，快速瞟了他一眼。
“那我可以一直给沈老师做饭，做到农历二十九。”楼淮语气蛮愉快地说，完事儿又想到什么，补充道:“不耽误沈老师的话。”
“你也是本地的？”沈叙问，“快过年了不在家陪陪家里人？”
“嗯，本地的。陪家里人吗……”楼淮偏头看向窗外，短促地笑了一声，“他们，应该不太希望我陪。”
“抱歉。”沈叙意识到自己说错了，“我没想到……抱歉。”
可能是楼淮太会照顾人，也可能是之前他说，父母给他买车作为高考奖励，沈叙一直觉得他的家庭应该很有爱，很幸福。
楼淮喉结滚动，低垂下眼睛眉心皱起。
他不知道自己犯什么病了，这话没过脑子脱口而出，他可以想出别的说法，也可以不这么把自己的家庭透露出来。
他是在责怪自己，但这个表情落在沈叙眼里，又变成另一层意思。
沈叙张张嘴，想找补一下，又觉得还是闭嘴不说最好，免得又说错话。
好在楼淮打破了这一沉寂，他语气听着和之前没什么两样，笑道:“想什么呢沈老师，我爸妈每年都出去过二人世界，确实是不太希望我去打扰他们。”
“是吗？”沈叙瞅他一眼。
楼淮看着他的侧脸，“真的啊，我去年瞒着他们到他们在国外的那套房子里，想给他们一个惊喜来着，结果后面俩人一人揪我一边耳朵，怪我打扰他们。”
沈叙笑了笑，“那你很惨了。”
楼淮笑笑没说话。
沈叙把车停在楼淮那辆坦克300旁边的空车位上。
“沈老师上去坐坐吧。”楼淮把自己的行李从后备箱搬出来。
“别了，我占人车位时间长了不好。”沈叙摇头，“等以后有机会再说。”
“没事，这个车位还没卖出去，停多久都无所谓。”楼淮拖着行李箱绕到他身边，“就上去坐会儿吧。”
“行。”沈叙无奈妥协。
楼淮在最顶层，还带了一个阁楼，客厅往上走到楼梯不宽不窄，一个人站上刚刚好。
要是不算那层阁楼，他家跟沈叙家平数差不多，两室一厅两卫，不过厨房相对来说小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