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向来忠厚,从小教导我以忠义做人立世,绝不是通敌叛国的宵小之辈。”
“那就可以了。”温蘅又问:“你吃饭没有?没有的话,一起吃点吧。”
肚子仿佛抢答一般“咕噜噜”一通叫,松杉这才察觉到饿意,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在桌边坐不到片刻,竹芝便吆喝着从厨房端出三菜一汤来。
她一边将饭菜摆上桌,一边偷眼瞧着松杉。
后者正盯着桌上一碗浓油赤酱的红烧肉,肥肉尖反射着光线,散发出诱人的光泽。
“愣着干嘛,吃饭啊。”
竹芝拉她入座,给她递上筷勺,又盛了一满碗饭
温蘅夹了一块肥中带瘦的到她碗里。
“吃吧。”她说。
“嗯。”松杉木木地点点头,拿起碗筷,机械地一下一下将饭挖到嘴里。
“不要只想着,看到她们能吃上肉就好。要想着,有朝一日能和她们一起同桌吃饭吃肉。”温蘅顿了顿,接着说,“不要只想着死。要想着,如何活下去。”
“嗯。”松杉应了声,依旧埋头吃饭。
今天的红烧肉味道不错,就是饭有点咸。
大概是浇了太多眼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