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报声震天响,核心地区驻扎的护卫队却迟迟没有响应,只有零星几个会场安保人员追了出来。
“直升机就在楼顶等待接应。”霍远一脚踹开楼道防火门,门顶上的液压杆直接断了,铁门砰地一声撞在墙上。
宋韫看了一眼楼层。
八楼。
这栋楼一共十八层。
“……”他稳稳搂住霍远的脖子,一点儿自己下去跑的意思都没有。
霍远单手卡在宋韫腿弯,长腿一跨三两步爬完半层。
宋韫被抱得腿都酸了,这人居然一点也没有面红气喘,速度没有丝毫下降、反而因为适应了节奏而变得更快。
“你就不怕护卫队乘电梯来抓你?这种大面积当面高调投毒,算什么罪名?”宋韫在他怀里扭了一下。
“怎么?害怕了?……别乱动!”
宋韫紧紧扣住他脖子:“害怕啊,你说,我全程不知情,最后还落得个共犯,我上哪说理去啊!”
霍远笑了:“那也是活该你,你要是老老实实一开始就把实话告诉我呢?!”
说着,他故意晃了两下,宋韫连忙一把搂住霍远整个脑袋。
“就你有心眼。”霍远笑了一声。
会场,被当众狠狠摆了一道的郑宇富满脸狼狈,暴怒拍桌:“真是反了!立刻封锁全区,把这个无法无天的臭小子给我抓住了!”
他旁边的二把手也挨了一针毒药,加上基础病作用,人瞬间垮了,但还是哆嗦着说:“梁勇全,他们一定会去找梁勇全。”
“护卫队呢?!人呢?养兵千日用兵一时,那帮人呢?!”几个小领导对着内线通讯装置声嘶力竭的大吼。
“领导,护卫队不知道为什么,一个个都喝大了!我正在把轮休的队员叫过来呢!!”
郑宇富咬牙切齿。
谁说这小子鲁莽、自大、意气用事了?
他也太会算计了!
“来的时候不要走电梯,直接战机空降!”郑宇富对着电话恶狠狠地说道。
对面一愣,然后哎呦一声。
“领导,3队队员全困在宿舍楼电梯里了!”
“……”
整个核心区域的电梯全部处于瘫痪状态,连战机都开不出来,郑宇富在层层叠叠的保护下还是被迫处于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状态,他气得摔了电话。
“领导,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你说怎么办?你们霍上将到底想怎么办?!”郑宇富看着门口的私兵,头一次觉得无奈。
那特种兵的头儿摘下面罩,露出一个漂亮的笑。
贺璐露出八颗牙的标准微笑:“想给你们这帮老头儿风光大办。”
然后一个手势,所有人都撤了。
郑宇富恨得牙根痒痒,没想到比护卫队先来的是救护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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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远一路畅通无阻抱宋韫上了直升机,宋韫落坐在后排,撩起左裤腿看自己腿弯被衣服褶皱压出来的印。
忽然听见前面一声口哨。
“兄弟,性感昂!”驾驶员轻佻的视线落在他箍在小腿上的腿环吊带袜。
那黑色半透长袜裹着白皙修长的小腿,骨肉匀停,漂亮、庄重,但又莫名刺激大脑,令人产生某种无厘头的有端联想。
霍远擦枪的手微微停顿,枪口一抬:“眼珠子不要了跟我说,我免费帮你卸下来。”
驾驶员连忙举手投降,一路专心直冲向中心基地。
宋韫在压出痕迹的地方揉了两把,忽然被霍远伸手一掰。
粗粝大手朝他腿弯摸去。
驾驶员敢怒不敢言。
我口嗨两句你恐吓我,怎么你自己上手就是摸呢?!
“这才压了多一会儿,你瞅瞅你娇气的。”
宋韫作势要踹他,忽然机身一个倾斜,要不是有安全带拴着,他此刻估计整个人已经啪叽摔在霍远怀里。
然而现在的情况也没好多少。
两人之间的距离被压缩,霍远布满枪茧的手指在他腿弯富有技巧地打圈揉捏,那酸疼被瞬间消减。
宋韫看向他。
霍远对耳机话筒说道:“受伤的我见多了,你这么娇气的我还是第一次见。”
然后那手向下,竖直插入皮革腿环,轻轻往外拽,然后作势要松手。
宋韫浑身一抖。
霍远的闷闷的笑声顺着耳机传入宋韫的耳朵。
宋韫别过头,没想到机身又一个反向倾斜。
霍远整个人王八壳似的扣了过来,压在宋韫身上,挤得他微微仰头,展开了白皙修长的后颈。
宋韫立刻做出反抗,反手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