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院,您的字是书法家的水平了吧!太漂亮了。”
宋韫微微笑着:“过誉了。”
随即朝她招了招手。
乘务员连忙俯身附耳过去,不知道听到宋韫说了什么,她震惊地瞪圆眼捂着嘴,无声点头。
“我会替您保密的!”
飞机平稳之后,连轴转好几天的霍远几乎是秒睡。
刚才回去的乘务员又走过来,干脆利落几下,把两个人的床调整拼到了一起。
“???你干什么?”
“我是上将和宋教授的cp粉头子!”
“你不怕他俩醒过来把你做成骨粉?!”
“你懂什么?”
那边话音还没落,时空暂停,宋韫一抬头对上男人近在咫尺的脸,朝他靠了过去。
霍远睡得很沉,宋韫趴在他身上,在那脖颈上挑了块最好下口的地方咬了下去。
男人闷哼了一声,却没有醒,反手搂住了宋韫的腰身,含混不清地说梦话。
“又来?”
宋韫脸色好了不少,稍稍退开两寸,看见血珠顺着被咬破的伤口流下来。
他舍不得浪费,凑过去又舔了一口,正打算心满意足地挪回自己的位置,没想到这一舔坏事儿了。
“我靠!谁舔老子了?!”霍远一个激灵睁开了眼,下意识翻身就把宋韫压在了床上。
宋韫睁开眼,一脸无辜:“你怎么了?”
“是不是你?”霍远一把捏住他的脸,试图通过挤压脸颊肉让宋韫伸舌头出来,宋韫立刻挣扎摇头。
“你发什么疯?”宋韫使劲儿推在他胸口,对面纹丝不动,于是两条长腿开始使劲儿扑腾使劲儿踹。
滚烫的鼻息喷在脖颈,霍远单手掐住宋韫两条腿的腿弯,拎着强迫他把腿合起来。
宋韫愣了一秒,随即剧烈挣扎。
“你再乱踹一个?”霍远嗓音都变得粗粝,吐字之间带着明显的喘息。
“你别来劲啊!”宋韫两条腿被稳稳抓着。
“就允许你几次三番在我梦里招我,不许我来劲?你怎么这么浪呢?”霍远看着他。
“你做的梦凭什么怪我头上?!”宋韫趁机又朝他脖子咬了一口。
乱成一锅粥了,趁乱喝两口吧!
几分钟后,床被分开。
宋韫给自己戴上眼罩闭目养神。
霍远从睡梦中悠悠转醒,他盯着宋韫打量了半天,忽然笑了:“宋院长,你走/光了。”
宋韫衣服扣子被拽崩了两颗,胸口大片雪白的皮肤裸露出来。
“你知道我刚才梦见什么了吗?”霍远盘腿坐起来,大大方方地盯着宋韫看。
“我梦见一个蚊子,老咬我脖子吸我的血,我把他摁住了一看,您猜怎么着?”
宋韫冷冰冰的声音传来:“是吗?怎么没咬死你呢?”
霍远嘿嘿一笑:“蚊子也是这么说的。”
核心政区地理位置极其隐蔽,宋韫到的时候停机坪已经有人来迎接。
他换了身偏正式的西裤衬衫马甲,外面裹了件米灰色风衣,修长的身形格外出挑。
陈林在一旁提着公文包,身后是全副武装戴墨镜的霍远。
负责接待的小领导是个笑面狐狸,他双手和宋韫相握:“宋教授,久仰大名,今日一见,真是玉树临风。”
宋韫脸上不见笑意,礼节性点头。
“您身后这是……”小领导看着霍远,这人身穿军部作战服,腰里别着一把装填镭射弹的改装S1911,单手抱着一把看一眼都让人胆寒的军部最新款多用冲锋枪,虽然后座力大得常人难以驾驭,但是弹药足以瞬秒一头大型异种,对上人类简直是杀鸡用牛刀的程度。
这人身高体型和浑身的气势都太出挑,用的武器也是最高标准最狠的那一档,很难让人不往中心基地那位上将身上去联想。
但是又纷纷觉得不可能。
霍远跟宋韫就不像是能和平共处的组合。
宋韫说道:“保镖。”
“好的好的,请跟我来。”
接驳车上,小领导频频回头,因为那保镖一个人就占了车厢最后排的所有座位。
那人手边有一个闪着银光的箱子,宋韫所属研究院提前报备过,是需要携带的研究成果。
但是他就是隐隐觉得不安。
下车时,小兵上前:“先生,您手里的箱子我们替您拿着吧。”
“不用。”霍远一摆手。
宋韫做述职报告的地点在主楼报告厅,一切都已经布置好。
这一次,除了各个领域的专家,还有十几位举足轻重的领导,坐在第一排,名牌上的名号不是响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