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金脉消心愁
思绪迷离间,他下意识想起了楚终的脸,不知为何,令遥忽然有些怅然。

    这样好的人,可惜当了他的徒弟。

    日头寸寸而落,室内光线渐暗,唯有烛火映在楚终的眼瞳之中。

    他今日比平时多练了两个时辰鞭,却依旧不觉得舒畅通达,反而毫无进益。在院子里立了半晌,直至夜风吹凉了热汗,楚终才收了鞭子进屋,却还是觉得并不舒畅。起身走到令遥的居室门口,轻轻推开门,他又在门口默立了许久。

    主居室无烛火,月色下只能看清床边轻晃的帷幔,还有他铺整过的被衾。

    几步来到衣柜前,他就着柜门上嵌的青莲样式的玉石反光摸到了插销,而后轻轻一抽,拉开了柜门。

    层叠的衣袍大多数是和他相仿的青莲宗服,汉白袍身,衣襟绣青莲,胸口刺金边碧色莲纹,袖口渡一排起伏翠山。旁边挂着的白底洒蓝腰身束袖衣袍便是令遥出宗闲逛的便服。

    素辉渐明,缓缓照在衣柜的玉石面叶上,插销落锁,居室悄然已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