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嘉禾选择在一个周末的晚饭后,父母心情都不错的时候,郑重地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爸,妈,”她放下筷子,坐直身体,声音清晰而坚定,“关于高考,我考虑了很久。我想走艺考的路,专业是钢琴,目标是中央音乐学院的钢琴表演系。”
餐厅里瞬间安静下来。许父许母对视一眼,眼中并没有太多意外,更多的是权衡与深思。他们一直支持女儿练琴,也知道她在钢琴上的天赋和付出,伊丽莎白比赛的奖项就是证明。但真正要将此作为一生的职业,其中的艰辛与不确定性,让他们无法不担忧。
“嘉禾,”许母斟酌着开口,“你知道这条路有多难吗?顶尖的艺术院校,竞争激烈程度不亚于任何文化课考试,而且未来的职业道路……”
“我知道。”许嘉禾打断母亲,眼神没有丝毫动摇,“我知道很难,也知道未来可能不稳定。但这是我真正热爱并且愿意为之奋斗的事情。陈瑾安被迫放弃,我比任何人都清楚那种遗憾。我不想自己将来也有同样的遗憾。我希望我的未来,是和音乐在一起的。”
她提到陈瑾安,让许父许母的神情微微动容。他们看到了女儿眼中不同于往日温柔娴静的火焰,那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决心。沉默良久,许父终于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下来:“既然你都想清楚了,并且愿意承担后果,那……爸爸妈妈支持你。但你要记住,选择了,就绝不能半途而废。”
许嘉禾重重地点头,眼眶微微发热:“谢谢爸,谢谢妈!我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
林闫西的目标:奔赴同一个未来
与许嘉禾需要“争取”支持不同,林闫西的目标几乎是与父母一拍即合。
“爸,妈,我的目标是中国人民大学,经济学院或者新闻传播学院都可以。”林闫西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林父林母闻言,脸上顿时绽开欣慰的笑容。
“好!有志气!”林父大手一拍,“人大好啊!跟嘉轩一个学校,互相有个照应,我们也就放心了。需要什么辅导,尽管说!”
林母也连连点头:“闫西,加油!妈妈相信你一定能行!”对他们而言,女儿目标明确,且与优秀的许嘉轩并肩,这无疑是最理想的结果。支持,是毫无保留的。
李成瑞与父亲的谈话,则更为简洁、沉重。他在父亲李建斌难得回家的一个晚上,走进了书房。
“爸,我决定报考国防科技大学。”他站得笔直,语气平静却带着钢铁般的意志。
李建斌正在看文件的手顿住了,他抬起头,看着眼前气质沉稳、眼神坚毅的儿子,恍惚间仿佛看到了亡妻年轻时的影子。他沉默了很久,书房里只有时钟滴答的声音。
“想清楚了?”李建斌的声音有些沙哑,“那里很苦,而且……意味着奉献。”
“想清楚了。”李成瑞回答得没有丝毫犹豫,“这是我的志向。”他没有多说,但李建斌明白,这不仅是志向,更是一种对母亲精神的追寻和继承。
最终,李建斌重重地点了点头,只说了两个字:“去吧。”所有的支持与复杂情绪,都融在了这两个字里。
而林朔,则面临着最直接的家族压力。
书房里,林父的语气不容置疑:“小朔,你的目标必须是顶尖大学的金融或者管理专业。毕业后直接进公司,慢慢接手家里的业务。这是你作为长子,必须承担的责任。”
林朔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书桌的边缘。他对金融和管理谈不上热爱,但也清楚这是自己无法推卸的宿命。他沉默了片刻,抬起头,没有直接反抗,而是提出了一个折中的方案:
“爸,妈,我可以学金融。但是,”他顿了顿,目光看向客厅里正在和妈妈聊天的林闫西,“我想和闫西考同一个学校。人大也有很好的经济学院。这样我们兄妹在一起,互相也能有个照应。”
这个提议让林父林母愣了一下,随即交换了一个眼神。让兄妹俩在同一所顶尖大学,互相扶持,这似乎比让林朔独自去一个陌生环境更让他们放心。
“你这小子……”林父脸上的严肃缓和了些,“倒是会讲条件。行,如果你真能凭自己本事考上人大,和你妹妹一起,我们没意见。但前提是,专业必须是经济相关!”
“好。”林朔应了下来。这或许不是他梦想的路径,但能在责任的框架内,争取到与妹妹、乃至与好友许嘉轩在同一片校园的权利,已经是他目前能做出的最好选择本来李成瑞考国防科大林朔就考湖南大学金融但这个在国内排不上顶尖也知道父母不会同意便只好这样。
目标,就此落定。有人奔赴热爱,有人追随爱情,有人继承遗志,有人承担家业。青春的画卷上,被描绘上不同的色彩,沉重与梦想交织,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