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平稳：“夏夏，乖，先跟院长阿姨回去。爸爸和爹爹……过段时间再来看你。”

    李成瑞也蹲下来，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喉结滚动了几下，才哑声说：“要听话。”

    夏夏抬起头，大眼睛里迅速蓄满了泪水，她看看林朔，又看看李成瑞，小嘴一扁，却没有哭出声，只是用带着哭腔的、细小而清晰的声音问：“爸爸……爹爹……不要夏夏了吗？”

    这一句话，像一把最锋利的刀，瞬间刺穿了两个少年努力维持的冷静。林朔的眼圈瞬间红了，他猛地将女儿紧紧抱在怀里，声音哽咽：“要！怎么会不要！爸爸和爹爹永远都要夏夏！只是……只是我们需要一点时间，变得更厉害，才能更好地照顾夏夏。”

    李成瑞别开脸，用力眨掉眼底的湿意，然后转回来，从林朔怀里接过夏夏，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郑重的吻：“等我们。”

    最终，夏夏还是被老师抱了过去，她趴在老师肩上，一直回头看着他们，那双含泪的大眼睛里充满了不解和依恋，直到身影消失在门内。

    回程的车里，一片死寂。林朔靠着车窗，闭着眼睛，脸色苍白。李成瑞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手在身侧紧紧握成了拳。

    那个曾经充满了奶香、笑声和稚语的家，仿佛一瞬间就空荡、冷清了下来。快乐可以戛然而止，而成长，有时必须伴随着刻骨铭心的离别。他们将带着这份沉重的不舍，投身于即将到来的、没有退路的战场。为了那个承诺里的“未来”，他们必须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