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监
。”

    确实有一碟子枣糖糕,看上去被吃了四五块。庚午拈起一块糕点,轻轻嗅了嗅。是正常的糕点,只是为什么会给死刑犯专门送一碟子精致的有些过分的点心呢。金土究竟是什么想法。

    尹攸进了牢房,手指在墙上血迹划拉一下,指尖沾上些干掉的血沫。他又蹲下检查黄二的尸身。

    “血迹干枯不久,还未尸僵。黄二死了不到一个时辰。现在寅时,黄二最早是丑时死的。”

    “这些菜都没有毒,确实是普通的饭菜。”

    那就怪事了。

    黄二为什么要自杀呢。

    “快去喊仵作。”尹攸交代。

    白司荇面露难色道:“大人,咱这地方小,事也少,再加上经费有限,并未配备仵作。遇上事都是请大夫来检查。只是如今因着黄家三郎的头疼,全城郎中都在他家呢。”

    孙六突然激动道:“没有!还剩吕郎中!他家就在衙门右边那条街,我去请他!”

    庚午将守心灯递过去道:“外面还在起雾,拿着这盏灯吧。”

    “好嘞,多谢道长。”孙六提着灯匆匆去请吕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