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女人
门,又唤道:“珠儿她娘?”

    庚午将香案前的烛火熄灭。

    “这么早就睡下了?红豆给你放门口了。”老妇人嘟囔几句离开了。

    来人的声音有些耳熟,似乎是……今日城门口那要撞墙的老妇人。

    她家就在城里?那怎么还在城门口那般闹腾?

    庚午看向怀中的女人,女人眉头紧蹙。这女人有个叫珠儿的女儿……是前日见到的那个小女孩吗?难道自己冤枉了她?

    不对,麻黄确实到了此处,纸灯笼还在这儿,还有那帕子。

    这还真是……难办。

    那老妇人提到“花”。

    “珠儿”跟自己说,金楼每日都会撒花,红花中掺杂着白花。巷子里的人似乎对这花忌讳得很。

    那便又与金楼有关。

    金楼,金家。

    明日金楼之行,还真是越来越重要了。

    庚午将女人抬到二楼床上。女人呼吸脉搏平稳,只是眉头依旧紧蹙。

    自己大概是冤枉了她。庚午有些抱歉。

    庚午将手覆上女人的额头。那便送你一场好梦,好好歇歇。明日金楼回来后,再正式来这条巷子,问明其中缘故。

    女人安心的陷入梦乡,庚午提起守心灯,翻窗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