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孤给的不够多吗
    越靠近春恩殿,巡逻的禁卫明显增多了。

    萧长离走在宫道上,跟在三个宫女队伍后面等待一队巡逻的禁军举着火把从面前走过,他立刻攀上矮墙,翻入另一处无人看守的偏僻院落。

    萧长离绕过一个没有荷花的大水池,为图近路,接着又翻了一道墙,眼前豁然开朗。

    不同于引凤台的磅礴大气,这座宫殿显得玲珑秀雅,处处透着精心雕琢的喜庆。

    宫檐下挂着红绸灯笼,将殿前的庭院映照出一片朦胧的暖红。

    殿外回廊下,站着几名腰悬佩刀的禁卫,显然是萧烬特意安排的。

    萧长离拍了拍手上的灰,潜藏在庭院角落的树后。

    与此同时,引凤台侧后方阴影中的死士,突然发难。事发突然,台下的人纷纷四窜,寻求生路,唯有几位武将还在负隅抵抗。

    “萧烬”身后那两名侍卫的反应堪称鬼魅,但赫连措也不落下风,刀刀狠辣,势不可挡。

    赫连措握住手中的弯刀,立刻与不远处扑杀而来的人缠斗。

    短兵相接,火星四溅。

    “护驾!”侍卫惊怒交加的嘶吼这才刚刚响起,然而刀子已经插进了“萧烬”的身体。

    鲜血染红了蟒袍,“萧烬”一反常态慌不择路的逃跑。赫连措眼尖地发现“萧烬”在观察着形势缓慢后退,而赫连措生怕“萧烬”逃出生天,忙着补刀,顾不上这些喽啰,将他们一招毙命,紧跟其后。

    再反观躺在引凤台上的尸体,还在不断叠加,偷袭“萧烬”的两位死士为了不被援军抓住,选择服毒自尽。

    一道与萧烬极其相似的身影,在萧长离身后亦步亦趋。

    萧长离翻墙,他也翻墙。萧长离观察环境,他就等着萧长离的反应。

    可惜萧长离太过专注,又或者是因为毫无武功根基导致迟钝,竟全然没有发现萧烬的存在,还在一个劲儿的臆想。

    一炷香后,春恩殿的禁军突然像是提前预定好的流程一样,齐刷刷的离开。

    萧长离终于等到了机会,贴着墙边走,推开了那扇春恩殿的门,再反手掩上。

    门内空无一人,唯有满室的红和一桌的珍馐佳酿,另外还放着一套嫁衣和首饰。

    想必这些都是为了那位太子良娣准备的,萧长离没有多想,抱着不吃白不吃的想法,挑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毕竟春恩殿的点心,下毒可能性微乎其微,萧长离抓起一块桃花酥就塞进嘴里,酥脆的外皮,恰巧还是他最喜欢的玫瑰馅。

    糕点甜度刚刚好,不会腻。

    饿了一天的萧长离扫荡着桌子上的点心,平常不在乎地东西竟也是狼吞虎咽,放在一个月前,想想都会嗤之以鼻。

    点心残渣沾满了嘴角,他也浑然不觉。

    点心告罄,目光锁定了那柄鎏金酒壶。

    是合衾酒?

    管它是什么酒,他都笑纳了。

    萧长离仰起头,对准壶口,咕咚咕咚大口灌下。

    温润清甜的酒液滑入喉中,入口绵柔,后劲却足。

    醉意上涌,眼前景物蒙上一层纱,脚仿佛踩在云端,萧长离满足地打了个酒嗝,放下已空了大半的酒壶,用手背抹了抹嘴,起身跌跌撞撞地摔倒在了喜床上。

    就在此时,木门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深褐色嬷嬷服饰的中年妇人,端着热气腾腾的铜盆走了进来。

    她刚在内室为良娣准备梳洗的热水,完全没料到外间会有人,更没料到是这般骇人景象。

    四目猝然相对桌上杯盘狼藉,合衾点心被一扫而空。

    那柄鎏金合衾酒壶,也被扔在了地上,桌子下面还扔着一个格格不入的银色酒壶。

    “啊——”

    一声尖叫,从春恩殿内传出。

    “腌臜贱婢,你敢玷污太子的地方。”

    醉眼朦胧的萧长离猝不及防被这近在咫尺的尖叫吵得头痛,醉意醒了大半,面色不虞。

    “你是什么东西,胆敢对我如此不恭敬。”

    “宫中有宫中的规矩,你是哪来的丫头,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坏了太子的喜事,你九族都保不住了!”

    老嬷嬷在狂怒下,铜盆裹挟着热水呼啸而来,萧长离狼狈闪躲,铜盆“哐当”一声砸在他脚边,滚烫的水花四溅。

    不等萧长离站稳,老嬷嬷已经揪住了他破烂宫女服的前襟,尽全身力气疯狂撕扯,想要把萧长离赶出去。

    本就脆弱的宫女服前襟在撕扯中被撕开一大片,露出了肩膀上面血色的伤痕。

    更要命的是,宫女服下为了伪装而塞进去的棉花,意外掉落在地,平坦得如同男子胸膛般的轮廓,在撕裂的衣衫下再无遮掩。

    老嬷嬷的撕扯动作猛地僵住,见了鬼般死盯着萧长离,差点晕死过去。

    她的声音尖利,疯了般的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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