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平的?你是个男人!”
“放肆!太子的人就这么不懂规矩吗?”
老嬷嬷听到萧长离的话,更是怒不可遏。
她被太子安排在这里布置婚房,没人敢对她不恭敬,如今出来个捣乱的,在她看来简直是嫌活的太长了。
老嬷嬷刚想教教这个不懂事的小宫女,不料,房间紧闭的大门被人用从外狠狠踹开。
一道身着玄黑衣服的人,出现在了门口。
是萧烬。
萧烬的目光,一进门就锁定萧长离平坦如砥的的胸膛和被撕烂的、沾满污秽的宫女服上。
老嬷嬷见了萧烬,仿佛有了主心骨,大声哭诉着冤屈,把萧长离描述成了变态的莽夫,刺客。
萧长离僵在原地,对上要将他挫骨扬灰的目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完了,被抓个正着。
萧烬不是应该在引凤台饮酒吗?
突然出现在这里,十分有九分的不对劲。
萧烬踏入房间,既没有咆哮,也没有质问,给萧长离一种一切都在他意料之中的错觉。
萧烬的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好,很好。”
听到萧烬的话,老嬷嬷看了一眼蹙着眉毛,胆战心惊的萧长离,二话不说跪在地上,对萧烬忠心耿耿地说道:“太子殿下,此人不知何时闯入了殿内,还把这里弄得一团糟。请殿下给奴婢一些时间,将这里恢复原样,再做责罚。”
萧烬闻言没动,微微抬手,示意老嬷嬷退下。
老嬷嬷有些犹豫,再抬眼却见萧烬眉目中沾染了不耐烦,于是马不停蹄的退了下去。
碍事的人都散了之后,萧烬眉眼舒缓很多,整个人的气势也不像之前那般锐利。
萧长离说不上来这是好是坏,只觉得萧烬阴晴不定。
“你这般盯着我作甚,皇宫之内,我吃点东西很过分?”
萧长离坐在塌上,吊儿郎当地说道:“还是你的良娣看不上你,逃婚了?”
“要我说啊,强扭的瓜不甜,你不如放人放了,积点德。”
萧烬还是没有说话,踩过点心的残渣,又掠过碰到的酒壶,稳重而又缓慢地朝着萧长离走去。
萧长离以为戳到萧烬心窝痛处了,喋喋不休道:“你知道吗,这就是报应,谁让你以下犯上,大逆不道。”
萧烬实在太近了,几乎都要贴上去了。
萧长离仰头看着萧烬,脸上没有半分惧色,眯着眼睛满不在乎,强装镇定地等待萧烬出招。
萧烬抬起了萧长离的下颌,居高临下地问:“谁说强扭的瓜不甜?依孤看,熟得刚刚好。”
萧长离咬住了腮帮子上的软肉,自信挑眉:“你说你心仪的小良娣跟心上人跑到哪里去了,这会应该出了京城吧?啧,要是你同我一样的做法,那些朝臣还有你的幕僚,会不会伤心另投他主呢?”
话音刚落,萧烬就回了句,“不会。”
萧烬的表情动作看不出任何破绽,如果是装的,演技太好了。
萧长离痛恨萧烬的云淡风轻,想说出更多的话回堵萧烬。却不看不见此时他已浑身上下都铺满了粉红色。本人只觉得体内燥热,口渴难耐。
奇怪,明明刚才喝了酒,为什么这么热,这么渴?
萧烬不会用春药这么愚蠢的手段勾引他上网,难道是他喝醉了吗?
萧长离眼睛中的泪花盈满,可怜,倔强不服层层递进,勾得萧烬手痒。
无论萧长离装扮成什么样子,他都喜欢。
见萧长离分神,萧烬故意松手,问道:“今日,孤表现的满意吗?”
萧长离嘴角下撇,心凉了半截,这是秋后算账来了。
萧长离立马往后一撤,脱离了萧烬能控制的范围,警惕地反问道:“你想让我怎么评价?”
“赫连措作为帮凶想要了孤的命,周珩作为幕后主使不敢露面,而你,我愚蠢的父皇,为了看我的死亡以身犯险。孤该说,你们的计划还赶不上八岁小儿的计谋吗?”
“少吓唬人了,他们任何一个人都比你更有忠心耿耿,这就够了。”萧长离瞪着萧烬,脚踩在萧烬的大腿处,试图不让萧烬有压上来的机会。
萧烬淡淡地发问,压迫感令萧长离感到支架不住,一时有些腿软,让萧烬有机可乘,牢牢捆住了萧长离的双臂。
“难道父皇是嫌儿臣给的不够,去随便尝尝外面的杂草野花么?”
“儿臣不允许。”
“孤绝不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