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袁绍矜本来答应了,结果因为他妈妈的一通电话,就要回去了,反正他也玩够了,他说自己得回去了。
于是袁绍矜和唐与扬两个人就约着一块回去了。
贺卿安最后只带上了祝平笙一个人去了内蒙古,准确来说那是他父亲的家,他父亲是内蒙古族人,他也算得上是半个少数民族的人。
贺卿安带着祝平笙登上了开往内蒙古的列车,两人在列车上,看着窗外掠过的,一望无际的大草原。
贺卿安忽然摸了摸祝平笙的脑袋,祝平笙不明转头:“你干什么?”
“没什么,有东西而已。”
“哦。”
列车在傍晚抵达,贺卿安带着祝平笙住进了一家特色民宿,木质的小屋透着松香,窗外就是连绵的草场。
因为距离景点还有些距离,大少爷开始动用自己的钞能力了,他叫了一架直升机,带着祝平笙上飞机,祝平笙被惊的闭不上嘴巴。
“我的天!”祝平笙看着眼前这架只可能在电视上的看见的直升机,他惊讶的指了指着架直升机:“这也是你的?”
“对。”贺卿安踏上了飞机,伸手向祝平笙。“快上来吧,没事的。”
祝平笙磨磨蹭蹭地将自己的手递过去,他被贺卿安带着上去。
飞机起飞的时候还有点晃,到升上天空的时候变得平稳,祝平笙紧紧抓着安全带,既害怕又兴奋,不敢靠外面太近,就怕自己真的掉下去了,但他还是忍不住往下面看,一片又一片的绿色,偶尔有蜿蜒的溪湖缠绕,远处的蒙古包像白色的蘑菇。
“这还有我好看啊?哥哥?”这里不再有唐与扬和袁绍矜,贺卿安连装也不装了,就喊他哥哥。
祝平笙一愣,转头对上他含笑的眼,他嘟囔道:“这不是一个性质的。”
“哪里不是了,看我也是看,往下看也是看,为什么不看我?”贺卿安说着还凑近祝平笙,惹得祝平笙悄悄挪到座位边。
“贺卿安,你别这样啊。”
“哦。”
“这里没人。”贺卿安的声音带着蛊惑,“叫我一声卿安好不好?”
祝平笙红着脸别开头,却被贺卿安轻轻扳回来。在螺旋桨的轰鸣中,他极轻地唤了声:“卿安。”
贺卿安刚才看祝平笙都不愿意和他坐近点,就在一边生闷气,结果现在转头他自己就把自己给哄好了。
直升机在一片私人牧场降落,白天的大草原很温暖,贺卿安问他:“哥哥想不想骑马?”
“嗯?可以吗?”祝平笙指了指自己,因为他不会骑马,所以压根就没想过这一茬。
“只要你想就可以。”
贺卿安拉起祝平笙的手,在牧场选了一匹马,“还是黑马?”
“他很乖的。”
“这不会又是你家的吧。”
“是啊,齐氰很乖的,你上去试试。”贺卿安已经给祝平笙戴上了护具,贺卿安利落地翻身上马,向祝平笙伸出手:“来,我带你。”他带着祝平笙坐上去,自己则坐在他身后。
“哥哥我要开始了?”贺卿安在祝平笙耳边悄声说着,呼出的气全洒在祝平笙身上,祝平笙点了点头。
只听贺卿安一声令下,身下的齐氰听话的向前走动,一开始只是慢走,再往后是贺卿安问祝平笙:“要不要快一点?”
“可以吗?没事的吧?”祝平笙担忧道。
“有我在,你自然不会有事。”话落,贺卿安甩起缰绳,齐氰便开始奔跑,马背上的颠簸让祝平笙有些紧张,他甚至不知道该抓住哪里,随手就抓住了贺卿安的裤子。
贺卿安感受到他的不安,贺卿安放缓速度,在他耳边低语:“别怕,有我在。”
但这实在令他不适应的惯性,让他往贺卿安怀里倒去,贺卿安这时还有时间调侃他:“哥哥怎么打算投怀送抱了?”
在祝平笙听来,贺卿安他就是故意的:“贺卿安你耍我?”
“哥哥这叫什么话?我才不会。”这声哥哥倒是给贺卿安叫上瘾了,都不换个称呼了。
他们骑着马来到一片湖泊边。夕阳把水面染成金色,一群天鹅悠然游过,贺卿安先下马,然后正要小心地把祝平笙抱下来。
“算了,我还是自己下来吧。”祝平笙拒绝了贺卿安的帮助,下马的时候像只无头苍蝇,好在他是下来了。
“哼。”贺卿安看祝平笙这么笨又偷偷笑他,结果被祝平笙瞪了一眼,立马收起笑。
“这里……很美。”祝平笙感叹,他在附近转悠了一下。
“阿笙。”贺卿安突然在祝平笙身后叫住他,等祝平笙错愕转过头来,贺卿安举着相机道:“看镜头。”
这时正巧来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