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风,将祝平笙的头发吹的散乱,他还笑的起来。于是镜头里留下了祝平笙的表情。
“你什么时候带相机了?可以借我吗?”祝平笙立马换上了星星眼祈求地看着贺卿安。
“当然,你会用吧?”
“应该可以我试试。”祝平笙接过了贺卿安的相机,因为有很多按键他不认识,贺卿安借机站到祝平笙身后,握着祝平笙的手举起相机教他上面一些简单的按键。
一路上,祝平笙拿着贺卿安的相机拍了很多照片,当然还把齐氰拍上了,这里头有张是祝平笙穿着较薄的民族风,抬起双手去抚摸齐氰的照片。
“好看的,哥哥。”贺卿安举着相机,一直在拍祝平笙。所以等到祝平笙拿到相机后,他拍了贺卿安,贺卿安的皮肤就是有些黑,长得高,至少比祝平笙高很多。
【怎么长这么高?打激素了吗?】祝平笙心里碎碎念了一下子,转头就忘记了。
到了晚上,他们围在篝火边,晚上倒是比白天凉一些,贺卿安给祝平笙买了这边厚点的民族服,祝平笙穿的还挺合适。
“这小脸白的。”贺卿安抬手去扯祝平笙的脸颊。
祝平笙拍开贺卿安的手,他觉得贺卿安捏的有点疼,“把你的手拿开啊!”
“很疼吗?抱歉啊。”
“哦,没事。”
“对了,你知道为什么我的头像会是一个小人吹箫吗?”紧接着他又说:“因为我会吹。”说着他跟变戏法似的拿出了一支箫,“要听听吗?”
“要啊,你快吹吹。”
贺卿安朝祝平笙莞尔一笑,随即吹响了箫,篝火突然爆出耀眼的火星。祝平笙还真没想过贺卿安会这招,箫声在夜风中响彻一片天。
“好厉害。”祝平笙毫不吝啬的夸赞道。
“哥哥,我告诉你个秘密吧。”
“什么秘密?”这倒是吸引起了祝平笙的好奇心。
没想到贺卿安牵上祝平笙那只带了手串的手,他羞涩一笑道:“其实,这手串不仅是保平安的,也是送给心上人的。”
他抚摸着祝平笙腕上的菩提手串:“这些梵文刻的是''''心悦君兮'''',在草原,送手串就是定情。”
将刻满祝福梵文的手串送给心上人,那心上人就会得到所刻之人最真挚的祝福。
祝平笙耳尖泛红,想抽回手却被握得更紧。
“耍赖...”祝平笙偏头躲开耳尖却擦过对方灼热的呼吸,“这破手串明明是你说戴着保平安...”话未说完就被贺卿安咬住颈侧,犬齿在动脉处不轻不重地磨。
他低笑着解开腕间另一根皮绳,“要不要试试真正的草原定情信物?”
祝平笙看清那串狼牙的瞬间,贺卿安指尖抚过最尖锐的那枚:“这是小时候我猎的。”粗糙的指腹按上他锁骨。
“戴这里,所有牧民都会知道...”未尽的话语消失在交缠的呼吸里,远处传来牧羊犬的吠叫,惊飞了草丛里交颈的夜莺。
祝平笙怎么会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他承认他喜欢贺卿安,可他还太小,无论他跟祝平笙是同一届的人。
回到民宿后,祝平笙接到了班主任徐鹭的电话:“喂,老师怎么了吗?”
“我的祝神啊!你知道自己现在是全市的状元了吗,你知道学校的电话要被打爆了吗!你现在人呢?”电话里头传来了徐鹭的喜讯。
祝平笙被突如其来的消息砸晕了:“我…我在内蒙古呢。”
“还玩呢!你快点回来啊,今年上广琛电视台的可是你和唐与扬,并列状元,咱们学校要发达了啊!”
“我知道了,我明天就回去老师。”祝平笙连忙答应,挂了电话和贺卿安说了这事。
“我就知道你可以的。”贺卿安听见这个消息虽然没有很大的反应,但看得出,他还是很高兴的。
“我现在就给你盯机票,正好家里的很多事也需要我来管理。”
“好。”
祝平笙应了他的话,晚上他在睡觉的时候,觉得腿上莫名的很疼,他以为又是关节炎,就在行李箱里翻出了药,囫囵往嘴里塞了一口急匆匆就上床睡觉了。
心里也很激动,其实还是没睡着,贺卿安还在外面对着电脑不知道在干什么。
【好快啊。】
也不知道指的是时间,还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