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人。
赵缙不正视她,起身去栏杆处,俯视街上来往行人。
“本侯是来提醒郡主,做事便要做的干净些。”
话音落,石径拎进一个无赖,无赖的嘴里还在呜呜的乞求着,下一刻便被割断了喉咙。
永嘉微讶,对上他不悦的眸光,瞬间明白了他的威胁之意,心中很是不爽。
“赵侯真是好计谋又心细如发,正所谓有些事不上称没几两重,上称了一千斤也打不住。这回真是铲除了异己,又抱的美人归,一石二鸟啊。”
“永嘉为此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罢,赵侯何必为了个小人物动怒。”
她虽不喜那薛玉卿,此刻却也忍不住怜惜她遇上这般黑心肝之人,犹记那日端午,全城的大夫都被“叫”回乡探亲了,还是说起初是谁设的计叫那季氏卷入这局来。
赵缙冷哼一声,压下眸中翻涌的戾气,冷声道:“既如此,郡主,莫要再耍小心思了。”
“藏好,朝廷的罪人。”
若不是永嘉乱了他的局,他仍有千万种方法,何必多一人知晓。
见赵缙离开,永嘉也冷笑一声,各取所需,他反是威胁起她来了。
赵缙回到府中,在书房静坐。
这几日,他未再见她。
脑中却时时刻刻回荡着她那句话,容儿是您的孩子啊。可一意识到他为此失神,又忍不住怒意上心头。
她不过是为了求生,胡言乱语。
他从前,何曾与她敦伦过,何曾有过出格之举,哪里会有孩子。
可直至梦里都是那那倩影,那恳切的话语,赵缙还是换来刘纪,让其谴人去扬州调查一番当年之事。
梦里除了这些,更多的是松散的云鬓,那双纤手细腰,动情时微张的红唇。
昔日梦中总是那朦胧的鹅黄的裙衫,近来反是那张唇占据了他所有心神。
赵缙更不会委屈自己,下了值便前去瞧她,想来这几日她也是休息好了,该想明白的总该想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