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炀改行当护工?
    “放我下来...你给我搭把手就行...我能走...”白亦舟及其尴尬,脸上通红。一个大男的,被另一个大男的公主抱?况且只是拐了脚,太莫名其妙了...

    祁炀决绝的开口,“搂紧我”。

    白亦舟此时觉得无颜见人了,那种复杂的,奇妙的感觉让他脸红的要滴血。

    那是他们的第一次亲密接触。

    白亦舟只是觉得,同样是男生,祁炀的肩膀却那么厚实,他的身体隔着薄薄的运动服紧紧贴在祁炀的胸膛,似乎能够敏感的捕捉到他胸腔内心脏的每一次跳动。

    祁炀的心连着胸膛一起滚烫。

    像炎炎夏日中沙滩上被紫外线晒了一天的柔沙,颗颗粒粒,触手及烫。

    白亦舟的头垂在祁炀的侧脸。看着少年严肃认真的模样,随着祁炀额间流下的滴滴汗珠,像一场淅淅沥沥的春雨,润物细无声的滴落进他的心里,内心深处的种子似乎悄无声息的发了芽。

    夏末初秋的季节,但在白亦舟心里好像迎来了属于自己的春天。

    多年以后,白亦舟回想起来,那是他人生中的第一次怦然心动。

    医务室的白墙被岁月侵染的有些发黄,生锈的钢板上是一张铺上白色床单的医务床。校医简单的给白亦舟处理了一下脚踝的红肿,说是没什么大碍,没伤到骨头就是扭伤有点淤血,养几天就好了。

    “哎呀我的天啊,没事吧,这也太肿了!”闻讯赶来的班主任扶了扶自己的眼镜,弯着腰仔细的盯着白亦舟肿起的脚踝。

    “没事儿老师,好多了。”白亦舟略微尴尬,本来比赛的时候崴了脚就挺尴尬,被祁炀抱了一路更尴尬,紧接着班主任大张旗鼓的关心更是尴尬的没边了。

    他要写个日记,名字就叫尴尬的一天。

    校医简单和班主任说了下大概情况,这她才放下心来。

    校医看着一脸严肃的祁炀说道,“这小子,你俩关系可真是好啊!给你急坏了吧!不知道还以为你俩是亲兄弟呢,你陪他在这待一会吧!”

    “对了,跌打损伤的药一天喷三遍,喷的时候好好揉揉,淤血揉开了就好了”校医交代完就和班主任一起出了医务室。

    等到屋内就剩他们两个人,祁炀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疼吗?”

    “还好.....”白亦舟低着头,声音不复往日冷淡,反而像个犯了错的小孩。

    犯错的小孩眼神紧紧盯着自己的脚踝。不疼了,因为这种不知所措的心焦已经盖过了疼痛的感觉...

    漫长的沉默,白亦舟终于抬起头,和祁炀四目相对,只一秒,那种涌动在心头不可言说的情愫在火光电石间瞬燃!

    嚯,心脏好似漏了半拍。白亦舟不喜欢这种感觉,这种不在自己掌控范围之内的,跳脱了固化思维和情绪的...迷茫的...感觉…

    白亦舟觉得热,从内而外的热,这种热也在他瓷白的脸颊体现的淋漓尽致。

    “你逞什么能,怎么崴成这样?”

    “不擅长可以不跳。”

    “你不会拒绝吗?”

    祁炀语气凝重还带着些责备,白亦舟一时无言以对,这是在教训自己还是在关心自己?

    当时报名的时候,祁炀不知道在哪儿厮混,白亦舟就是被随机推上去的,大家说他腿长,还细,一定能跳得远。

    白亦舟也没推辞,上就上了,又不能掉块肉。但他没想到,跳完不仅没掉块肉,这肉还胀大了几分。

    祁炀也感觉自己话有点重....说不出来...明明两个人只是同学的关系,看他受伤,只是出于人道主义精神的关心吧?

    但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加上这语气,好像老妈子....对,就是老妈子,他妈就这样跟他说话。

    “....”白亦舟无言,当真好像犯了错,错上加错!

    此刻祁炀的眼神好像黑洞般,严厉的神色和极度的压迫,要把他吞噬...

    “这段时间你别上课了,好好休息。”

    还是那副态度,拽的要死,拽的天崩地裂,好像自己是天王老子。

    “不用,过一阵就好了,没什么大碍。”

    祁炀没回应,只伸出了手又覆盖在了白亦舟红肿的脚踝上。皮肤相触的瞬间,那张炙热的手好像滚烫的岩浆,激起悸动的热浪,惊的白亦舟微颤的往回缩了一下。

    但祁炀依旧霸道的继续轻柔着,不敢用力,只是轻轻的,像是对珍藏许久的宝贝一样,珍惜着,爱护着。

    祁炀揉着白椅子的脚踝,眼神却不自觉的直勾勾的像火簇一样落在白亦舟白嫩的大腿上。

    a 片他那些狐朋狗友不是没给他分享过,也在校外不知名的小放映厅看过白花花的身体掀起海浪。初看时觉得新鲜,少年血脉喷张,五指姑娘让自己放开堤坝,倾洪而下。

    看多了,片里那些女人的身体,竟食之无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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