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眼前的美人儿相比,可不知道比那些片里的女人好看了多少倍。
只是看着腿,祁炀就觉得自己胸膛里不知道什么东西在四处乱撞,撞的他难受。
白亦舟身穿着单薄的运动衫,衣服领口大,隐约露出精致的锁骨。那双漏在外面的大白腿竟让祁炀有种想狠狠欺负一下的冲动。
操。
他竟然把白亦舟和a 片里的女主角联想在一起?还做了个对比?老天奶!自己不是烧了吧?
白亦舟生的白,体毛也少。不看胸,不看男性特征,除了个子高一点,其他部位活脱脱像个女孩子,尤其是那瓷白细腻的皮肤....
祁炀不自觉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胸腔里火辣辣的。
脑袋里炸开了花,真没出息!
人家受伤了,自己在这是干嘛呢!无耻!下流!毫无底线!
祁炀自己也觉得自己这举动有些奇怪,哑着嗓子一本正经道“我给你揉揉,刚才校医说了,揉开了有助你恢复”。
白亦舟尴尬的僵着身体,心想祁炀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刻意呢?
“砰砰砰…”安静的校医室内两人仿佛都感受到了彼此剧烈的心跳。
程城被拽去替补了接力跑,等他满头大汗的跑完再马不停蹄的赶来校医室的时候,想推门而入的手还放在门把手上,下一秒就像按了暂停键。
透过门上的玻璃,程城的眼神落在两人的身影上。祁炀在给白亦舟揉脚,神情温柔,举止亲密。没什么过分的,但他觉得这一幕有些太奇怪了!
这种感觉和自己对白亦舟的感觉一样,说不清道不明。
程城眯起了眼睛,自顾自思考了一会儿,便转神而去。
···
“祁炀不当学生了,改行开始做护工和保镖。”这是张俞对祁炀近期的总结和评价。
自打白亦舟崴了脚,祁炀逃课的时间都少了。
他坐在最后一排,上课就埋头大睡,下课铃一响就往白亦舟那跑。
“上厕所吗?”
“饿吗?”
“要下楼吗?
……不知道的还以为白亦舟残废了,雇祁炀当护工…
“我就是不小心扭伤,没那么严重,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放学路上,白亦舟看着帮他推自行车的祁炀。
“得好彻底了才行,我说不让你骑自行车,我骑摩托接送你上学,你偏不干。”
“哪儿就这么娇贵了……”
他可不是少爷。自小苦日子过惯了,怎的就突然被宠着了?
这几档子事儿一出,学校内众说纷纭。开始大家都觉得奇怪,祁炀这个人怎么看怎么和白亦舟八竿子打不着,但祁炀不仅为他出头打架,白亦舟脚伤了还悉心照料,天天护送上下学??
好像伺候自己个儿女朋友一样。
等白亦舟彻底好了差不多,祁炀除了早晚上学放学,几乎也不怎么回学校了,不知道天天在校外忙什么。
班主任说了几次,没用。后来干脆作罢,再有志向的人民教师也没法改变铁了心的,扶不上墙的烂泥。
但只要祁炀从校外回来,白亦舟的桌堂里总被放满零食。
旺仔牛奶,德芙巧克力,面包,校外小摊上的烤冷面,炸土豆....
张俞实在看不下去了,他吊儿郎当的和祁炀在男厕吞云吐雾。“我说哥们儿,那白亦舟救了你的命啊?你天天这么伺候,不知道的以为你俩处对象了呢。”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滚犊子,就觉得他可怜。”祁炀猛吸了一口烟进肺,说了一句没走心的话。
“可怜??哥们你也可怜可怜我呗。”说罢张俞挺着胸往祁炀身上贴。
“滚犊子,操。”
张俞却没被推开,只小声的在祁炀耳边说。
“谭雨之前研究的事儿,考虑怎么样了?”
“不行,搞不好要进去。”祁炀垂眸,掐灭了手中的香烟。
“操,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祁炀,你别说你怕了”张俞咧着嘴一脸质疑。
滨市,不是一线城市,更像是一座默默无闻沉寂的孤岛。
表面平静如水内在却错中复杂。
祁炀和张俞在校外混迪吧的时候通过谭雨认识了一些不三不四的人,这些人有满口脏话没有文化的地痞混混,也有一些做着违法乱纪行当的伪君子。
张俞口中谭雨“研究”的事儿,就是在滨市娱乐场所里,正在野蛮生长的狂潮期中慢慢兴起来的□□文化。
随着接触鱼龙混杂的人越来越多,见过的眼花缭乱越来越多。张俞开始和谭雨研究,想在滨市的的迪吧,ktv里做一些□□的生意,就等祁炀点头。
赚钱。
赚很多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