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
    自从这次之后,俩人的关系似乎无形中更近了一步。

    被叫家长后,祁远山不知道用了什么魔力,学校那头竟然一点风声都没有了,教导主任也当无事发生一般。

    当然祁炀也少不了回家之后祁远山一顿狂风暴雨的怒骂,但他早已经习以为常,死猪不怕开水烫。

    祁炀似乎变成了白亦舟的“护草使者”。他会在食堂吃饭的时候,大摇大摆的拿着餐盘坐到白亦舟的身边,再默默的把自己餐盘里的肉夹到他的餐盘。

    也会偷偷的在白亦舟的书本上歪歪扭扭的画一搜奇形怪状的小船。

    下雨天给白亦舟送的伞,桌堂里突然出现的旺仔牛仔,一份份热乎乎的早餐,不计其数的被白亦舟尽收眼底,也敛进心里。

    两人似乎心照不宣。

    虽然在外人眼里看来还是两条没有交集的平行线,但这两条平行线在无声无息中慢慢开始交汇···

    张俞看着祁炀的一举一动,吐槽着,天天对那冰山那么好干啥,到现在也没捞着好,连句谢谢都没有。

    但祁炀知道,白亦舟对他示好的接纳,就已经是一种无形中的回报。张俞不懂,祁炀也不愿意对牛弹琴。

    在学校白亦舟总是一个人形单影只,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但耐不住白亦舟长得实在是太好了,又是学霸,加上在学校祁炀帮他打架的故事。学校里认识他的人越来越多,经常称为同学们茶余饭后的谈点,这也导致总是有些闲言碎语会不经意落在祁炀的耳朵里。

    “听说了吗,他们说,白亦舟是小偷,他偷了二班的那个刘阚的饭卡!”

    “啊?不能吧!祁炀不是替他把刘阚打了吗!”

    “都闹到主任那去了,具体怎么回事咱们也不知道啊。”

    “肯定不能,白亦舟可是年级第一,长得还那么帅,除了人有点高冷,没什么别的不好的地方。”

    “谁知道啊,但白亦舟家里确实是穷,以前他们一个初中的都知道!没准儿怎么回事呢。”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

    放学的路上,祁炀推着白亦舟的自行车,车筐里还是放着一袋子被祁炀精挑细选过的零食,白亦舟和他并肩走着。

    “听说主任叫你家长来了…你家里…”白亦舟一改往日的冷淡,语气中多了些关切。

    “没事儿,我爸估计早都习惯了。”祁炀随意的笑笑。

    “这阶段,我看你也不怎么来上课了。”

    “上课也是睡觉,不如出去干点喜欢干的事儿。”

    “那你不上课,都干嘛啊?”白亦舟试探性的问着这条和他的“平行线”。

    “看电影,打台球,骑摩托,打游戏。”祁炀态度倒是诚恳。

    “祁炀。”被白亦舟突如其来这一叫,祁炀浑身一激灵,这是咋…

    “啊?”祁炀看着白亦舟,眼神充满疑惑。

    白亦舟耳尖微红,他轻咬着下唇,温润的声音小声响起,“谢谢你。”

    谢谢你的每一次「见义勇为」。

    祁炀被这一声带着些羞涩的谢谢搞得顿时血脉喷张,一时语塞,有些欣喜,又有些莫名的激动。

    没有人见过白亦舟这个样子,至少在学校,他们认识这么久,没有过。印象中的白亦舟总是一脸的淡漠,那张精致的脸上从未体现出过“情绪”。

    虽然只是一句普通的谢谢,但在祁炀耳中,好似一份准备了很久的礼物。

    祁炀只觉得,没有白挨祁远山的骂。

    “不客气。”

    “祁炀。”

    “嗯?”

    “我请你吃饭吧。”

    祁炀握着自行车把的手突然用力一紧,他看着那张带笑的脸,那双含星的眼,心跳剧烈加速…

    那张饭卡最后找到了,刘阚主动拿着饭卡交到了教导主任的手里,并当面对白亦舟道了歉。

    这件事白亦舟总觉得哪里有种说不出的奇怪,怎么就突然自己找到了,还打自己的脸交给主任,亲自给自己道歉?

    如果白亦舟非常了解祁炀的话就会觉得并不稀奇。在我们祁炀哥哥的“手段”下,直的能变弯的,弯的...确实也是直不了…

    那天下了晚课,刘阚和张生大摇大摆的走出校门不远,在一片光线黑暗的胡同拐角处,被一群已经盯了他们很久的人围住。

    只敢在校园温室下耀武扬威的软柿子,遇到了真正的地痞流氓,大气儿都不敢喘一口。

    还未反应过来刘阚的肚子被人猛踹了一脚,坐在地上吓得发抖,“哥...哥...找错人了吧”

    疼痛和恐惧交织,刘阚的脸变成了茄子色。一旁的张生哪里见过这阵势,吓地腿抖的差点尿出来。

    “就你是刘阚啊?”谭雨不屑的看着刘阚,撸起的袖子漏出了一片青色纹身,上头的不知纹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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