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热
    盛夏的风带着闷热,下午的太阳依旧火辣辣的悬挂在碧蓝的天空。

    教室内棚顶上面的老式风扇嘎嘎的转,时不时有些噪音,堆满教科书的桌面映出树叶的斑驳光影

    青春期的男孩女孩们除了在高强度学习的压力下,总会有些蠢蠢欲动的荷尔蒙无处宣泄。

    课间的学生都昏昏欲睡。

    突然“嘭”的一声,教室门被大力撞开。

    原本昏昏欲睡的学生都猛的睁开了眼,门口突然冲进来三四个人,气势汹汹的破门而入。

    “白亦舟!”一声带着怒气的叫嚷穿透整个教室。带头的是隔壁班的刘阚,正盛气凌人的走进教室。

    刘阚指着正在安静做题的白亦舟,白亦舟有些茫然的抬起头看着这个陌生男孩。

    “我们认识吗?”白亦舟看着来者不善,但自古没有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一脸淡定的看着剑拔弩张的男孩。

    “我们认识吗?谁不认识你啊白亦舟,来来来,你们班的都在,我今天倒是问问你,都知道你家穷,住老破小,吃饭都吃萝卜白菜,但你就穷成这样了吗,老子的东西你也敢偷!”刘阚上下打量着白亦舟,眼底尽是嘲讽。

    “我偷你什么了?”白亦舟的声音察觉不到情绪。

    他只是感觉很莫名其妙,别人觉得他家穷,他能接受,毕竟是事实。但有人栽赃倒是头一回,这可不认。

    “呵,昨天下午最后一节课,你们班和我们班一起上体育课,你趁着没人回班级的时候偷偷摸摸来我们班,偷走了我桌堂里的饭卡,你以为没人看到吗?”

    刘阚眯着眼睛,双手抱肩一副居高临下的态度。

    “昨天我是回了教室,但我回的是我班的教室,而且,我也没有偷拿你的饭卡。”白亦舟单手撑着脑袋,眼神冰冷的盯着刘阚。

    刘阚没有想到平时沉默寡言吊死在书本里的白亦舟却这么冷静,气的磨牙。

    “你他妈放屁!我们班张生就亲眼看到你进了我班,在我桌子里偷走我的饭卡,你还想抵赖吗?张生,你说!”

    刘阚回头看了看跟他一起闯进来的另一个少年。两人眼神一对视,张生撇着嘴,青春痘肆意生长的脸颊跟着动,“这小子,趁着我们都不在班级,偷偷摸摸的来我班,我亲眼看到他拿了刘阚的饭卡。还在这装!”

    班级里的同学都瞪着眼睛看着面前这出好戏,被点名污蔑的白亦舟放下撑着脑袋的手,语气不卑不亢。

    “证据呢?”

    白亦舟抬起头,盯着对面不怀好意的两人,少年的背如万年松一般挺拔笔直。

    “证据?什么证据?”刘阚对白亦舟的质问搞得头懵,愤怒更盛。

    “你说我偷东西,拿出我偷东西的证据,不能只凭着空口白牙三言两语就污蔑我。”

    “呵呵,好啊,你要证据是吧!张生,搜身,这小偷偷了东西还在这装清高,搜搜身不就知道了!”

    随之刘阚开始试图上前拽起白亦舟,两人拉扯着把书桌上的文具书本撒了一地。

    围观的同学都在小声的议论纷纷。

    这种屈辱,在十七岁的少年面前显得格外沉重,但他还是紧紧的守着自己的尊严,不可撼动。

    搜身?凭什么!

    刘阚看着两人撕扯,也上前试图压制住白亦舟。

    在几人争执之间,一抹高大的身影冲到人群中。

    全班同学的注视中,祁炀用力论起胳膊超刘阚的右脸狠狠挥了一圈,拳头重重落在目标点。

    “啊!!”

    刘阚随着重拳的落下摔倒在地,紧接着身后的书桌椅子跟着东倒西歪。周围一片桌子的书本甩落一地。

    刘阚两只手捂着被打通红的脸嚎叫,祁炀人高马大拳头自然也有力。闻讯而来的周围班级的同学都围在班级门口内熙熙攘攘,议论声此起彼伏。

    “打架了打架了!祁炀,祁炀打了刘阚!”不知谁扯着嗓子在班级门口大声喊,好像再不来看戏就抱憾终身了似的。

    白亦舟顾不上身上被撕扯的歪歪扭扭的校服,呼吸沉重的看着突如其来的祁炀。

    又是他。怎么每次都是他!

    只见祁炀甩了甩胳膊,眼神狠辣,目光像利剑的刀刃般锋利。他意气风发,俊朗的脸上因为肾上腺素的飙升浮上一抹红晕。

    “你也来吗?”祁炀歪了歪头看着已经吓得哆嗦的张生。

    “不不…不”张生接连摆手摇头,被祁炀的气焰吓得接连后退。

    谁人不知战神祁炀?这小子在外的风云传说可不少,听说打小学散打的,以一敌十,战无不胜。

    可在班级内动手倒是第一次。

    “祁炀,你他妈的有病,你打我!?”刘阚的声音已经带着些哭腔,身体跟着颤抖,嘴角渗出了一丝丝血丝。

    祁炀眉弓像袖箭一样压的低沉,收缩的瞳孔收成针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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