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阚欺软怕硬,对于祁炀这种臭名远扬的真正的混混,还是真真的十分忌惮。
班级内人声鼎沸的喧哗,“靠,祁炀太帅了。”“敢欺负咱们班的同学,怎么不打死他!”“天啊,他脸肿了,嘴都流血了!”“要不要叫120啊!”
僵持之际,班级门口突然传来教导主任的声音。
“做什么!做什么!放肆了!”
祁炀转过头看着还在发愣的白亦舟,声音低沉的说道“你没事儿吧。”
面对白亦舟时,祁炀的眼神没了刚刚的凶狠,瞳孔中透露着一丝丝耐人寻味的炙热。
“没事。”白亦舟整理了下自己的校服。
事件的参与者们都聚集在教导主任的办公室,班主任一边扶额,一边陪着站在一旁。
一位不知名的同学带着一群人闯进自己班级,一口咬定年级第一的学霸偷了自己的饭卡?冤枉不成还要搜身,被自己的班的护草使者猛揍了一拳,还被教导主任抓了个现行?什么跟什么啊!
“刘阚,你说白亦舟偷你饭卡,你还搜他的身,你挺能耐啊!当校园警察了啊,那你搜到了什么啊?”教导主任是个 50 多岁的老头,本就稀疏的头顶淅淅沥沥冒出几根白发。
看着刘阚被祁炀拳头砸的高高肿起来的右脸,又看着这幅被打后的窝囊模样,咬牙切齿。
没人不喜欢优秀的人,尤其是白亦舟这种年级第一的,那可是以后为母校争荣誉的重点大学预备生,为学校争荣誉的,自己教学生涯的优秀战绩。
“...没有..没..没翻完,祁炀就进来把我打了。”刘阚这会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手捂着脸,声音弱的像蚊子。
主任转头望向张生。
“张生,我再问你一遍,你是亲眼看到了白亦舟拿了刘阚的饭卡,对吗?”
主任尖锐的眼神透过几百度的近视镜落在张生的身上,五十多岁的教导主任在不谙世事的十六七岁的少年面前总是有些压迫感的。
“我...我...”张生结结巴巴,青春痘也被吓得泛红。时不时局促的看向身边脸上挂彩的刘阚。
“你小心点说话,你要是说谎,下一次我拳头就砸你脸上。”
“祁炀,你说什么呢!当着主任的面你好好说话!”班主任梳着长长的马尾,带着一副黑框眼镜,穿着白色衬衫,五官清秀却实在普通大众。标准的班主任画像。自己班的好学生被欺负自然气不打一处来,可自己班的学生在班级内动手打架,这要搞不明白,自己在主任面前的脸面何在!
祁炀微顰着眉头,那张硬朗的侧脸被白亦舟收尽眼底。第三次,祁炀第三次在自己受屈的时候出现。怎么就那么巧?白亦舟看着祁炀这幅袒护自己的模样,其实他并不像别人眼中那么的顽劣。起码在自己这里,祁炀是个好人。白亦舟只觉得心脏莫名的漏了几拍,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的涌上心头,原本淡漠的心底浮上了一层暖意的涟漪。
“祁炀!”教导主任把手用力拍在泛黄的桌板上,“你反了天了!”
祁炀却略过主任的质问,“张生!我和你说话呢!”
同岁的年纪,面对祁炀凶狠的质问,张生不敢不说实话,语速飞快的吐露出来。对,他们都了解祁炀,祁炀是真的会揍人的。
“我...我就是想上厕所,回教室拿纸,我,我,我就看见白亦舟了...”张生哆嗦着。
“然后呢,继续说”主任仅剩的耐心快要消耗殆尽,指节不停的敲打在桌面。
“我就...看见他了...”
“你在哪看见的他?”主任接着问,眼神一直盯着张生。
“在…在他班级…”
“那他去你们班了吗?”
“我…不确定…”
“怎么又不确定了呢?”班主任走到张生面前,一脸愤怒的问。
“我们两个班,挨,挨着近,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
主任看向白亦舟,“白亦舟,体育课,你回班级干什么?”
“体育老师说自由活动,还有几道奥数题没做完。”白亦舟平静道。
主任眉头舒展,满意的“嗯”了一声。
“再努力也要劳逸结合,是要考出成绩,但也不能天天吊书本,体育课就是要锻炼青少年身体的。”
“我问你,你没有偷拿刘阚的饭卡,对吗?”是给了白亦舟表明态度的机会,对比祁炀的淫威,面对主任这种明显为好学生撑腰的语气,气的刘阚面容狰狞却无力可发。
“君子在世,宁可正而不足,不可邪而有余”。
窗外的火烧云烧的通红,祁炀看着身旁的白亦舟,金红的余晖透过窗户打在他的身上。他身形纤瘦挺拔,个子很高,那张雌雄莫辨的脸像是被艺术家用美工刀雕刻出的作品,棱角分明,那双漂亮丹凤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