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震得大家久久不能回神。
连霏幽幽开口:“的确如此,我回来正是为了告诉连云此事。”
大伙儿又把目光投向今日刚面过圣的周卿云,她沉重地点头:“千真万确。”
程司萱扶额叹气:“看来是板上钉钉了,我之前听说的时候,还以为陛下只是一时兴起。”
“那些家族的长辈居然都同意了,以后还怎么安排自家的弟子?”
童砚笑了笑:“怎么不同意?荫补来的不过是些挂名享禄的闲职,这通过考核的,就算品阶再低,给实实在在的实职也说得过去。”
“而且考核标准是什么?不同职位对标的是什么成绩?考核的品级最终由谁说了算?不都有文章可做吗?”
“再退一步,若实在不想去,拿到学堂证明也不算多难的事儿”
整体分析下来,开设琢玉书院对世族来说是利大于弊的,相当于多了一条把握实权的路,前提是他们需要放弃原本的筹划。
听到学堂凭证,周卿云眼睛一亮:“童砚的祖父不是当世大儒吗?他的门生那么多,随便找个开学堂的弄个凭证不就行了?”
童砚无奈摊手:“即使我们这里所有的人都能开证明,殿下您也开不了啊”
周卿云不平:“凭什么!”
程司萱笑道:“因为殿下是这盛京最不学无术的纨绔呀!全天下都可以作证,谁还敢开伪证?”
周卿云顿时悲从中来,饱含深情地望向众人:“你们不会都去开凭证然后留我一人去读书吧?”
“嗯?怎么都不说话了?”
“嗯嗯嗯?”
众人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笑作一团:“这个难说哦~”
周卿云摇摇头:“好好好,好一群散装朋友,原地散伙算了。”
实则并没有原地散伙,大家陪她等到了月上中宵,直至周颂月骑着马踏着满地月色来接周卿云,这才相互道了别。
周卿云抱着周颂月的腰坐在后面,简述着刚才发生的事。
“长姐,你觉得卫鸿灵还活着吗?”
周颂月想了想,道:“没找到尸首总归还有希望”
“她一定还活着吧?”
“唉,会有好消息的。”周颂月补充道:“你不用自责,这事与你无关。”
“我自责什么?都说好了要带我日日拜访她表哥,居然就这么爽约了,我还等她回来执行赌约…”
周颂月不知不觉攥紧了缰绳,不知道该为周卿云的好心态欢喜还是为她的着重点发愁。
下一刻她便不再纠结了,因为更炸裂的来了。
只听周卿云随口问道:“欸,长姐,我和桓义侯有婚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