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是恼,“那确实是挺机智的。”
许知棠还想瞪他来着。可两个人视线交汇,她好像又没那么生气了。
或许是因为他刚刚那句“你怎么不找我要”,说得太自然,太不假思索。好像他理应对她的生活兜底负责。
她想,或许蒋谌也没能接受友情的断层,潜意识里也还是会把自己带入到从前,那种什么话都可以说的关系里,才会激情开麦。
就像大部分非独生子女家庭里,亲哥生气时会有的反应。
这样想着,她的心情微妙地好转。
一场旧日的小小闹剧在多年后真相大白,餐桌上气氛也活跃起来。
“小时候院里他俩玩得最好。”姚一尧担当场外解说,和陶悦讲,“还约着长大了一起学医呢。你蒋谌学长转行之前也是学医的,可惜现在不当医师当法师了。”
“其实我也离职了。”许知棠说,“今年上半年的事,现在想做自媒体试试。”
“啊这样啊,”姚一尧是捧场型人格,又立刻给予肯定,“我看行。你这么漂亮,照片发上去这不得库库涨粉。”
“也挺难做的。现在互联网上美女太多了,行业饱和。”陶悦知道她这半年一直在尝试和受挫,“有时候还是需要一些运气。”
许知棠点点头,“对,今天这一天比我过去半年涨的粉丝都多。”
“唉,都是这样,我今年不赔本就谢天谢地了。不过以后肯定能好的,心态也很重要。”
姚一尧道,“诶我听说,你男朋友也是学医的?学校认识的吗?”
“嗯,何医生。”许知棠含糊地说,“他专业学得也挺好的,现在在我们三院呢,不过应该马上就转去省里了。”
“这样啊,那你是不是也得跟着去?省里医院条件是好很多,利于晋升。”他伸了下筷子,随意地闲聊,“听说你们快结婚了,恭喜啊。”
话音落地,餐桌上另外三个人表情同时凝固了。
“什么?!”
陶悦最先发出灵魂质问,“他跟你求婚了?你答应了?我身为嫡长闺怎么不知道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