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眼眸弯弯看向殷子彻,“你在林子里寻到的?大狗不在吗?”
殷子彻见她喜欢,松了一口气。
“说来也巧,我入猎场里面恰好瞧见它躲在草丛里,许是太过害怕,一直抖。”他伸手摸着狗崽的头,“也不知它母亲去了哪里,这几日,要躲起来才好。”
他话锋一转,目光落在她脸上:“今日营地起火,简伯母怕是吓坏了,你呢?”
傅兰时抱着狗崽,垂下眼睫:“嗯,娘吓坏了,我和爹安慰了好久。好说歹说她才肯让我留下来。”
“那把火似是冲我来的。”她抬眼。
“不是冲你,是冲郁野。”殷子彻悄然又靠近了些,在她耳畔,近乎耳语,“是有人想试探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