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来说呢,可以是可以不是。”徐蕴时没有撒谎的必要,但现在的处境确实可以这么形容。
听起来很神秘,但语气明显很随意。
喻纯没懂这句的深意,既然这么神秘可能是有无法开口的缘由。问太多则是自己没有礼貌,善解人意道,“这样啊。那晚点见啦。”
徐蕴时手里还在隐约维持着伞被接走虚握的拳,“晚点见。”明显松了口气,这姿势一天反复了太多次像记进大脑的肌肉记忆了。反应过来,才让它放松自然的搭回大腿右侧。
喻纯抱着谱夹,略过他挥挥手。
又是这样简短的对话,又是这个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