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纯刚也在下第一口饭,听罢抬头并支持的点点头。“嗯嗯。我支持你。”
“可我害怕。”
“不怕,你到时候只看着我。”
林松意犹豫了下还是试探地问问,“纯宝,你可不可以和我一起上去竞选。就是……如果你实在不想你就走走样子。”
喻纯心底还是带了犹豫,不说现在和班里的人有没有达成共识。她害怕会有她被竞选上而林松意没被选上的可能,不想一段关系就此终结。
二来,真被竞选上她没有任何的时间管班里的事务,自己在生活上的时间分配都没法做到两全。
心里暂时先有了个Plan B,“好。”
林松意紧绷的神经猛的松了一根弦,眼神回到平时的闪烁。面色不再紧皱,舒展回原来的位置“谢谢你,纯宝。”
很郑重的一句。
“这有什么。”
“你先吃我和我弟通个电话。”
林松意以为喻纯是担心喻恒第一天的上学情况,理解的大挥了下手。“快去快去!我等你!”
喻纯盯着她看了两三秒转过头掏手机走到食堂转角的楼道给喻恒打电话。
初中部一天只有六节课,这个点喻恒可能已经在练习室了。
拨过去意料之中的十秒内接通。
“喂!姐!”喻恒活力的声音响起。
这么想想他们已经有一天没联系了。听到他的声音还是有股暖流穿过心房。
“你是不是在练习室?”
“是啊。”
“吃饭没?”
“晚点吧。吃太早晚上容易饿。”
“帮我个忙。你回宿舍打一份‘请不要为我投票,回头请大家喝奶茶’的word,差不多这个内容。我们班门没关,剪成单独的字条,不要那么明显但要让人看到的位置。放到对应的位置。晚点和你解释。”
虽然很不解,喻恒大概猜到他们班在竞选。不参加竞选就好了,为什么多此一举。但他姐说了晚点会解释先抓紧时间去办事。
“好!”
挂电话后,两姐弟各自忙各自的事——
喻纯回食堂位置上,远远就看到林松意嘴里在念叨什么。应该是在准备竞选稿。
喻恒抓紧时间从琴房出去,回了趟宿舍准备字条。快马加鞭趁着晚修时间还没到,教室里还没人赶到喻纯教室把字条塞在了每个人的位置。
林松意看到喻纯回来招招手,但想到喻纯没吃几口饭就去打电话了。心里暗自感慨有个这样的姐姐真好,“纯宝你快多吃两口,下训可没那么早呢!你都没吃几口。”
喻纯抓紧时间扒干净铁盘里的饭菜。
——
晚七点出头,喻纯和林松意从教学楼二楼连廊穿去艺术楼。刷上脸,熟悉的播报:
“晚上好,音乐特喻纯。”
“晚上好,美术特林松意。”
喻纯顺着木门的开启驻足在五十米前的电梯等电梯准备上楼,林松意则是顺着电梯再往前的转角右拐进了她们美术(B)班的画室。
略过电梯两人挥挥手道别。
“晚点见!”
“晚点见。”
电梯里电子女声“五楼到了”响起,电梯门开启。
音乐生的阶梯教室和老师办公室在同一楼。再按照各自的专业一楼楼分层,非钢琴的独立琴房通常可以互通。学生有自己的乐器,独立琴房有谱架就可以,但钢琴生会有独立的琴房和一楼。
钢琴太占面积,音域太广共振也强。
晚训要先去阶梯教室上“小三门”。出电梯往右拐角阶梯教室迈,碰上迎面而来的徐蕴时。
——手上还握着那把喻纯给的长柄伞。
喻纯:“?”
他是在假装偶遇搞跟踪吗?
喻纯先开了口,既然碰上了。虽然不知道徐蕴时为什么会在这,“你在这蹲我?”
“我连你名字都不知道啊。怎么能在这蹲你呢?”眉梢轻佻语气上扬,徐蕴时明显不接招。
“那倒也是。”喻纯还是没放下警惕。
“既然碰上了,这把伞还你。那天谢谢你,我欠你一个人情。”徐蕴时伸手把伞递过去,很自然。
“哦哦。没事,不用客气。”喻纯接过伞,那股清新的松木味再次传到空气中。
“你放心。我只是来这见个老师的,没有搞跟踪。”徐蕴时刚刚就注意到喻纯的五官每个缝隙都一直藏着她自以为藏得很好的警惕。
喻纯大概瞄了一眼徐蕴时身后,大概对了一遍行动轨迹。能大概猜测出确实是从办公室出来的,眉目渐渐抚平,恢复那股温和的文艺气。 “你是音乐特?”
“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