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祁裴商,待回来,定要整治他一番,敢给她下药。
扶着屏风的指尖因用力而泛着粉白,缓缓松开后又恢复先前的红润。
拿起下午放在衣柜上的包袱,从窗户处悄无声息的翻出去。
一刻钟左右,门外两人似按耐不住。
轻唤。
“贵人可睡下了。”
连唤多次,皆未得回应,遂推门,轻手轻脚而入。
移至屏风后,才看清床榻的状况,原本该在屋内休憩的女子此时已经不知所踪。
两人神色一凌,搜寻这屋子的各个角落,衣柜里,床底下,通通没有。
“快去禀报,贵人不见了。”
秋止匆忙绕开屏风,还未走至桌前,屋内熏香袅袅升起的薄雾,掺杂着浓浓的迷药,头脑开始晕眩 ,手脚无力。
“夏依,有迷药。”
两人意识到,皆用衣袖捂住口鼻,但烈性迷药,已经遍布房间,在屋内待的时间,已经被她们吸收不少,药效很快发作。
秋止另一只手紧紧扣着着桌子,看着近在咫尺的门,狠狠甩了几下头脑,想要换回理智,几番挣扎,终是败下来,滑落在地。
夏依相继倒在屏风后。
不出一刻钟,门外的暗卫见两人未出,察觉异常。进屋时,看着到躺在地上的两人,立马纵马下山直奔平定王府。
“王爷,属下失职,姜姑娘不见了。”
“啪!”
文书被摔在案桌上。祁裴商起身,眯起双眸,眸色深冷异常,压迫感似寒冰刺骨,令人窒息,眼神如锋利的刀刃般射向殿下的人。
冷声呵斥“不见了,什么叫不见了?那么多人看着一个女人 ,本王养你们是让你们当废物的么?”
玉杯猛的砸下来,正中暗卫脑袋,随后滑落在地。
“属下。”
祁裴商抿着唇,捏着眉心,沉声道。
“滚下下去,去侍卫营领罚。”
“是。”
祁裴商跌回圈椅内。
眼神愈加狠戾,就这么喜欢离开我的视线。我已经在尽力补偿当年的事了,为何总想着跑。
为何?
为何总要离开我?
猩红的眼角,伴眼底的血丝。男人顿感气血上涌,猛地起身,站在案桌旁。
忽而,倾身,“哗啦”金丝流云纹滚边的黑袖扫落桌上的任何东西。
待冷静些,方再次坐回椅中。
昏黄烛光下,发出小小的火花爆炸的声音,烛活飘飘忽忽乱晃,一扎着丱角的孩童,似总角之年,从门缝中探出一张小脸,忽闪着如黑曜石般的眼睛往屋内看去。
祁裴商自然一眼看见。
小女孩脖颈间带着元宝型长命锁,赤金流光,凝如熔脂的材质制作的基础上又镶嵌着宝石,头上簪着小巧珠花与珠串,富态俏皮美丽更显奢华贵重,腰间系着玲珑镂空分层玉球,穿着淡紫色襦裙,眼神在殿中四处乱飘。
随后,视线聚焦在主位上的男子,眼里闪过灵光,裂开单纯的笑容。
扒在门上的小手略向前使劲,跑了进去。
“爹爹,爹爹!”
小女孩小步急趋,胳膊前后摆动,女孩的的甜朗稚嫩的声音唤回他该有的理智。
起身,大步向她走去,俯身抱起张开双臂,水汪汪大眼抬头看向他的小女孩。
“妡嘉,这么晚怎么还不睡?”
“爹爹这几天都不来陪妡嘉玩,皇伯母也不让哥哥出宫,没人陪我玩,妡嘉好孤单,好可怜。”
妡嘉小手抱住男人的脖颈,趴在他肩膀上诉委屈。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待漫了下来,悉数滴落在男人黑色衣服上。
自从姜莱去了小竹山,他确实每天山上,府中,皇宫三头跑。疏忽了对妡嘉的照顾和感受。
“那明天爹爹陪你好不好。”
“不要。”
妡妡摇摇头。別在头上的金珠花轻微颤动。
妡嘉看着他, 抱着祁裴商肩膀的两手因为激动锤了两下他。
“我想要娘亲陪我睡觉。”
“嗯?”
“为什么几个月了,娘亲还未回来。”
“娘亲是不是不要妡妡了。”
“不是,娘亲只是有些事耽搁了,还未来得及回来,娘亲也很想你的。”
祁裴商单手抱着女孩,任坐在他臂弯处,看着他。没有任何怀疑的信了他的话。
那模样奇怪的与姜莱有些重合。
他伸手把妡嘉因流汗贴湿的刘海撇到两边。
“回去睡觉好不好,天色很晚了。”祁裴商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