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首走的过快,未来的及看清前方,走至正门时,迎面撞上一堵结实的肉墙。
她摸着脑袋,一时吃痛,朝肉墙上方看去。
迎着清晨刺眼的阳光,一道熟悉的面孔逐渐清晰,心里顿时有了慰藉。
原来师父不止不带她,还不带师弟。
心里烦闷消除些,又想着进屋收拾东西,追随师父的步伐,好早日找到师父。
耽搁的时间越久,在这古代交通不发达的地方,越难找。
径直绕过高大挺拔的身躯,往屋内走。她现在没空与祁裴商闲谈。
未踏出两步,右脚悬在门槛上方,还未踏进屋内,手腕被身后之人大力握住。动弹不得。
手心的炽热从薄薄的衣衫传进皮肤。
她皱着眉头动了动胳膊,丝毫没有反应。
“去哪?”低沉的声音在她的耳侧回转。
她此时才察觉出身后男子话语间浓浓的疲惫,莫不是出了什么事。
姜莱退后几步,掰到背光处,正眼瞧他。
这般仔细一瞧才发现他往日俊朗的脸上不似曾经看向她的神采奕奕,眼神凝聚着疲惫,与前几日来时的模样相差有些大。
“发生何事了?”
“最近家里出现了扰心事情,忙着连日处理,误了来这里的日子。”
“那师弟应该回去好好休息。”
“答应每隔几日来学习本草知识,师弟已经缺了许久,恐再不来,有失本分,遂处理完家中之事便马不停蹄的赶来。”
祁裴商说的有理有据,一时找不出接他的话,师父他们又都不在。
对学习的渴望,确实令人动容,但是现如今真没人有时间教他。
“师父他们出去了,你要是困呢,就在这睡会,我要先走了。”
姜莱急忙抬手,准备蛮力掰开抓着她胳膊的手。
放在水蓝袖上的宽厚手掌比她先一步放开,收回身侧。
“去哪?”
“找师父。”
“找师父?”祁裴商挑眉,低笑一声,淡淡重复,凉薄的笑意如四月飞雪,怪异至极。
“你知道你师父在哪么?”
“我打听一问便知。”
“那里不安全。”
姜莱不解,他怎会知师父去哪了,师父莫不成独独忘了告诉她。
随后抬眸,若有似无的扫过他,看向身后院子中卧在猫舍里睡觉的小白。
嘴角一抿,勾出一丝浅浅弧度,似要与他讲道理。
“师父他们都去得,我为何去不得,莫不成师父是金刚之躯。”
哪只对方是个蛮不讲理的。
“不许去。”
姜莱也一下嗖的变脸,嘴角弯起的弧度也换了反方向。
“你什么意思,我去不去跟你有什么关系,我知你是为我好,才不让我去,可说到底这还是我自己的事情。”
讲话声音略有些大,语言中带着不满。杏仁般的黑亮眸子盯着他,蹙着秀气的眉毛,眼底的各种情绪被祁裴商尽收在眼中。
脸色脩然沉了下来,微垂的眼睫遮住眼底的晦暗不明,他为她好,本就没有正常人般的身体,何况正常人听见疫病都退避三舍,她倒好,上赶着跑去。学了几日本草知识,找不到东南西北了。
压下额间因情绪波动跳起的青筋。闭了眼,随后再睁开,眼底的阴沉皆被一层薄薄的温情覆盖。
“你的身子向来比别人虚弱,为何非要去趟这趟浑水。”
她听见有些生气,使劲抽出手。奈何男人力道与她天壤之别,她的力气与他相比如同蜉蝣撼大树,没有可比性。
“我去不去跟你都没关系吧!我知道师弟是为我着想,但既然当了药仙的徒弟,那我也应该把我的所学用到该用的地方,不然,岂不是白学。我并没有强求或挟公义以私责让你陪我一起去,我只是想做我想做的。”
祁裴商怔愣住,内心后悔把她送到小竹山,本着山上远离嘈杂,利于修养,留在小竹山,也利于观察蛊虫情况。他前几日伏案批阅文书时,想着再过几日,与姜莱关系再进一步,便带她回府住上几日。现在反倒要跑去济世救人。这不再他的谋划范围。也不敢想有什么难以预估的结果。这结果他承受不起。也不愿,不敢去承受,所以,她必须留在小竹山!
她也没再管他,趁他愣神,抽出手臂,快步往屋内去。
祁裴商跨步上前,屈伸抱起她,顺势往怀里带。
动作快的没给姜莱一丝反抗的机会。似她平日抱起小白一样简单轻松。
天旋地转的晕眩感使她下意识的紧紧拽着始作俑者的胸前的衣襟。
男人身上沉重的檀香味扑鼻而来,发丝间清雅冷冽的香味掺杂其中。
女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