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放软的声音,轻轻拍着女孩的后背,动作分外熟练。
“爹爹抱我回去!”
在听到父亲说娘亲也想她时,瞬间笑容放大,声音软的像浸了糖罐子里,脑袋抵到他的肩膀,蹭了蹭,撒娇的要爹爹抱回去。
他抱着女孩,向屋外去,祁裴商看着无边的月色。
他不信,她会放的下妡嘉。曾经无论她们发生多大争吵,她对妡嘉的态度一直未变。
彼时,姜莱找了个驿站,寻了店里的小二问了路,美美的睡了一觉,待天将亮时,在附近车马店雇了辆马车。
距离不是很远也不算太近,坐了六七天的路程,钱袋都快见底,才终于抵达那里。
姜莱看着偌大的军营,她该如何进去?
歪着脑袋的身姿站在外面鬼鬼祟祟,踮脚探头探脑的模样被骑马而来的两名男子尽收眼底。
一身玄色劲装男子看着前方女子。此时又找不出疫症的源头,正是人心惶惶之际,这形迹可疑的女子不免令他蹙起利眉。
枣红色汗血宝马上的男人还未来及开口,刺骨的寒光从她身上划过,一道利剑霎时横在女孩纤细白净的脖颈上。
隔着栅栏望向军营,东张西望的脑袋立马绷直。
寒光射在她脸上,姜莱秀眉高高翘起。脑袋僵硬转向拿剑之人。
讪笑道“大人,大可不必啊!”
男人见女子稍有动弹,利剑又往女孩脖颈深入。
眼看就要伤到女子。
马上一直不言的男子突然出声。
“阿凌!”
男子急促喊道。
拿剑男子知晓他的意思,乖乖收了手中的利剑放于剑鞘。
男子翻身下马跨步走来。
直至姜莱面前。
“姑娘在这做什么?”男子温润如玉,有些低醇,似甘酒,撩拨人的心弦。与她想象中的军营里的男子不一样。
看男子的打扮应该是军中将领,又像是个明事理的。不像刚刚那个,姜莱扫了旁边人一眼,上来就以刀剑相向,粗鲁,莽夫。
与他说明大抵可以找到师父。
“我是药仙的徒弟,如若不信,方可让我师父与我相见,所有怀疑之事定迎刃而解。”
男子定睛瞧她,她的眼神坚定的,挥手叫人传师仙至东门口。
没一会,身穿白衣,头发花白的老人带着白色面纱布风尘仆仆的赶了过来。
姜莱老远看到,朝着他挥手。
“师父,师父!”
药仙看了眼激动的女子,眼底一闪而过惊讶。遂转头看向姜莱身前的男子。
“见过将军!”
“药仙不必客气。”男子开口 “既是场误会,本将便先回营了。”
“师父。”
“你怎么来了,你师弟呢?”
不说还好,一说姜莱气不打一处来,,心里对祁裴商的不满源源不断的从口中说出。
“我师弟竟然给我下药,阻止我与师父见面,你回去后一定要帮我说说他。”
“他还凶我,他都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师父回去一定要好好说他一顿。”
“姜莱!”
药仙冷不防的喊了一嘴,这才仔细瞧他的神情,脸色有些愠怒,姜莱才讪讪闭上嘴。
“啊?”
“这里现在那么乱,你来干嘛?”
虽说有一大部分原因是她属于平定王身边的人。但私心,她也算是他最小的徒弟。
平日里,活泼好动的性格着实让人喜爱,平日又不爱学习功课。
这种地方,她莽撞的性格,着实令他担忧。
“师父也觉得我不行么,所以不带我是不是?”
“真是惯的你不知天高地厚,什么都敢来。”
药仙拗不过她,让她原路返回也是万万行不通。别说姜莱愿不愿意回去,在这乱世中,万一中途出了差错他该如何与王爷交代。
姜莱被留下来帮助师父在药局里配药捣药,每天拿着扇子守在药炉旁。
并不与染病之人接触。
师姐拿药时告诉她,这里现有一小部分人都感染上疫症,至于剩下那一部分,不好说,她们现在做的就是把未明确的和已经明确的分开。
军营集体生活,极其复杂,又都是男人,平常训练,在生活上难免差些,军营的流动,野外的卫生条件有限,都可能造成疫病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