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行李
说道做到,当即便乘马往返。

    她倚靠在门边,看着他的背影,张开的樱唇还未出声,又闭上了。

    她其实是想问他可否需要休息一个中午。

    罢了,他步伐稳健的走姿,大抵也无事。

    他又不是孩提,撑不住了自然会休息。

    祁裴商临了放了几个侍女在她身边。

    太阳落山,屋内有些闷热,走至门前,让傍晚的微风吹进来,吹散些屋内闷热的气息。

    木门一开 ,近在咫尺,两张放大的脸贴上来,吓得瞳仁睁大大,心似漏了一拍,嘴巴微张,发不出声音,握着门的手一颤,险些破功,猛的一使劲。

    “啪”一声,大力甩上门。

    怎外面有两个人?

    何时来的?

    怎一点声音也未发出?

    待缓和许久,复又打开门,不见两人,左看右看,低头,婢女皆换了姿势,统一并排跪在门槛旁边。

    咦?是开门的方式不对么?

    见门打开,忙磕头,颤颤歪歪的喊道。

    “是奴婢惊扰了贵人,奴婢们知错。求贵人饶恕。求贵人饶恕。”

    “你们是?”

    “奴婢们是公子家中的婢女,是公子派奴婢们来照顾贵人的。”

    她有那么吓人么,一句未讲,竟将两人吓得跪地求饶。

    “公子。”她看着地下颤歪的两人,不用想都知道是谁。

    还是祁裴商对她们过于严苛。

    “都起来吧,你们叫我阿莱就好。”

    两婢女相视一眼,眼底有些慌张,头摇的如波浪鼓。

    “主子名奴婢们万不能乱说的。奴婢只是卑贱之躯,怎配喊主子的名。”

    “我不是贵人。也是主子,可以喊的。”

    “你是主子的贵人,自是奴婢们的贵人。”

    她细想一下,她对他怎么说也算有点化之德,也算他贵人。罢了,随他们怎么说。

    “随你们!”

    姜莱慢悠悠进屋,抱着小白,今日便把小白交予阿呆养几日,待回来后,再接回。

    夜晚来临。

    两个女孩看着与她差不多大的年纪。

    往屋外一站,就是几个时辰。

    姜莱坐在屋中看着门外两人,已经不知道第几次开口,询问可否需要进屋歇会。

    “两位姐姐可否要喝口茶,站了那么久想来也累了。”

    姜莱端着茶过去。

    两女孩又是相视,刚想开口。

    姜莱抢先出声。

    “你们不接我可不高兴哦!”

    最后拖长的尾音加上丰富的表情动作不像威胁倒显得的俏皮可爱。

    两婢女这才接下茶水。

    大户人家就是不一样,拿人不当人似的。

    “你们公子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你们俸禄多少?”

    “你们叫什名字。”

    姜莱看着两人,感觉脚边毛茸茸的东西在蹭着脚脖子,低下身子,揉了揉跟过来的小白。

    从她们口中只得知一个叫夏依,另一个叫秋止。其它未再回答。

    两人不肯进屋歇会,姜莱也不强求。

    看着在自己腿边不断乱蹭,是不是知道她要离它几天,今日走哪跟哪。

    她俯身安慰, “我又不是不回来了,我回来第一时间,就去阿呆那找你,好不好。”

    小白抬头,喵喵叫,也不知道听没听懂。

    门口两人的影子逐渐拉长。

    天色渐浓,饭菜上桌,往日姜莱都是直接去厨房找吃的,今日还未去,两个侍女已经提早端来。

    “谢谢啊!”

    姜莱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

    拿着筷子问她们要不要坐下来一起吃。她们皆摇着头快速退出去,顺带关上房门。

    姜莱夹着青菜往嘴里送,鼻翼微动,一股熟悉的味道顿时扑了过来,很淡,再闻,已经闻不出,她的嗅觉敏锐度异于旁人,若换的旁人怕是嗅不出,但她很确信是那个味道,复又夹起其他菜,都或多或少有着类似的味道。

    抬眸,两人的影子打在门上。

    心下一沉,拿着筷子将每样菜撬动几下,碗里的饭也翻动几下,造成吃过的假象。

    从门侧旁柜子里翻出一包粉末,倒进香炉,利用烛光点燃纸张,跳动的火焰下,女子嘴角漏出轻蔑的弧度,身影投在墙上,无限放大。粉嫩的指尖微松,燃着火焰的纸张掉进炉里,瞬间点燃香炉。

    奇异的香味从香炉中冉冉升起。

    不一时,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往床榻去。

    故意放大声音,开口道。

    “今日怎困得如此早,还是去睡一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