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几月,她已经对培养师弟的兴趣大大降低。
身为师弟的祁裴商每天乐此不疲的询问本草知识。
姜莱热的烦心,躺在踏上翻了个身,将后背对着他。
“姜师姐,师弟昨日温习功课,有不懂之处想请教师姐。”
祁裴商从旁搬了个圆凳,坐在榻旁。
细声询问。眼波流转,看向面前如美人鱼般躺着的女子。
姜莱扇着扇子的手往后一拍。一时讷讷,眼底满满的不乐意,闷闷道。
“找师姐师兄,或者找师父,我不会。”
“师姐不看看,怎知不会。”
两人僵持了一会。
姜莱坐起身,嘴角微微下垂,从他手中夺过书籍的速度快的令祁裴商都未反应过来。每一个动作都承载着她的不满。
“哪啊?”两腿交叉盘着坐在塌上,捧着着书本,带着怨气的音调,拖着长长的尾音。
祁裴商也不恼,歪身凑近看去。
修长白细的指尖点在书本的某一处上。
姜莱看了眼书籍,扭头望向他。
及腰的的乌黑秀发如瀑布一样,头上不带一丝装饰,仍显得温婉娇俏,动作间,若有似无的香气飘散出来。
是日日夜夜萦绕在他身边的熟悉气息。
“伤寒用药如是风寒型流感,就用麻黄,桂枝,紫苏叶,生姜做为核心药材,当然还有风热型流感,体虚型流感,我记得在哪本书记载的上上来这。”
姜莱闭着眼睛,手指扣着嘴皮,眉头紧皱,略有似秘结拉不出屎的痛苦。
“伤寒杂病论。”
祁裴商瞧着她可爱的模样半天,低声出口。把早已知晓的答案告诉她。
“对对对。”姜莱眼睛一亮,猛的睁眼与他对视。
说完,拉下脸,把书扔回他手上。
“自己看去吧!”
“书在...”祁裴商明知故问,昨日他才去过藏书阁,看见摆放在桌上的伤寒杂病论。
“藏书阁,找不到就是被我师兄师姐拿走了,要不就是被师父拿走了反正不是我。”
几个月的相处,姜莱精准预判他下一句要问什么。
她甚至偶尔怀疑他是不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样子。
什么问题都问她,但看着不像是智商不高的样子哈。
怎么小到书在哪,的这种小事都要问她。
莫不是,算了,看人不能只看外表下结论。
平日里不是拉着她问东就是问西,他的话比西市卖菜的李奶奶话还密。
每每姜莱被烦的抓耳挠腮的。语气生硬的时候。
祁裴商依然面不改色笑盈盈的哄着她。
姜莱也是磨的没脾气。
她反手抱起枕头接着睡觉,门外一只小白猫,从门缝中溜了进来。
喵喵的叫声,吸引了本躺在床上的人儿增一下起身。
从床上坐起。伸着手招呼小猫咪。
“嘬嘬嘬。”
小白猫看见江莱垫着欢快的步伐,但看的出来,它的右边腿有些瘸,跑过来。
姜莱下床,小白猫迫不及待的穿进她的怀里。
弯腰时,秀发滑落肩头,她也没在意。
白皙的手指抚摸白猫的脑袋逗弄着怀里的小猫。
“看,前几天上午,我一开门,就见这瘸腿小猫拖着伤腿在我的门口喵喵叫,看着我,那模样真是可爱的我心都化了。”
姜莱翻着它腿上的毛发查看了眼伤口。
“还好,现在的伤口已经愈合开始结痂了。”
她又抱着猫咪掂量了两下。
“还重了不少,我和它还挺有缘,其它屋都不去,偏偏来了我的屋子,你说是不是。”
祁裴商看着躺在她怀里的猫舒服的微必上双眼,一脸陶醉的模样,小爪子扒着姜莱胸前的衣服。
心里哼哧:轻佻,挽扰不恭。
手中拿着的书被他不知意中增加的力道捏皱的不成样子。
只两人并未察觉。
一个歪着脑袋跟小猫亲亲贴贴,另一个看着一猫一人,望眼欲穿,嫉妒的红眼病差点发作。
开口语气仍一副温润如玉的模样。
“是。”
炎热夏季里浑身的乏力被小白出现赶走,不热了,不烦了,也不困了,溜着圈拿麻绳球在屋内逗着猫咪玩。
偶抽空撇了眼还未离去的祁裴商。
“阿商不是要找书么,怎么还不去?”
“现在太阳正大,我不是很急,待日头小点,我再去藏书阁寻书。”
姜莱扭头看了他一眼,未在理他,俯身抱起玩球的小猫,往屋内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