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老爷!”徐妈妈慌慌张张跑到沈烛处,“小姐…小姐她不知怎的昏过去了。”
“昏过去?可请了大夫?”风远扬紧张的问。
“回老爷话,月朗已经去了。”徐妈妈答。
“老爷,不如我们过去看看。”沈烛软糯的声音,“怎么好端端的会晕倒?”
风远扬带着沈烛急匆匆地赶往夜澜院。
“不知小姐可用过膳食?所用为何物?”大夫问。
“小姐…”月皎见风远扬带着沈烛一行人进了夜澜院,“我家小姐还未用过晚膳,倒是…倒是…”
“倒是什么!”风远扬的声音抑制不住的怒气,“你吞吞吐吐的耽误了诊治,看我怎么罚你!”
“老爷…”月皎直通通的跪下,眼神瞧着沈姨娘不敢作声。
“回老爷。”月朗站出来,“小姐吃了沈姨娘送来的燕窝。”
“燕窝?”风远扬狐疑的回头看着沈烛。
“老爷。”沈烛跪倒在地,“这燕窝是今日夫人送来予妾身的,说妾身近日伺候老爷辛苦叫我补补身子。”
“那怎么到了兮儿这儿?”风远扬问,怒气早已爬满脸色。
“妾身没舍得吃,想着四小姐身体单薄特意送来给她,想叫她进补。”沈烛怯怯的答。
“不知这燕窝可还有剩余?”大夫急切的问道,“快拿来让我瞧瞧,好对症下药。”
“在这。”徐妈妈递上瓷盅,“小姐平日用食就少,所以还有剩余。”
大夫接过瓷盅,细细勘验检查。众人凝神屏气看着大夫的每一个动作。
少倾,大夫停下手中动作说:“你家小姐应是中毒了。好在这毒药性不强、剂量也不算足,只是长期服用下去不出月余便可丧命。按理说这毒是慢性,第一次服用不该有如此强烈的反应。应该是下毒之人剂量掌握不好加之小姐身体根基虚浮所致。”
“中毒?”众人异口同声,神色各异。
“可有解?”风远扬紧张的问。
“大人请放心,所幸这毒令爱第一次服用,我这就开两副方子,一为解毒二为清毒。”
“好好。”风远扬松了口气,“我这就命人抓药去。”
“大人不必太过忧心。”大夫说,“等药服下,令爱就会苏醒了。”
“谢谢大夫。”风远扬吩咐,“月朗,你腿脚快,去抓药。”
两人行礼一同离开。
“老爷,是妾身的错。”沈姨娘小声抽泣起来,“躺在这里的人本该是我,如今让四小姐为妾身挡灾。这四小姐与皇子已有婚约在身,这万一…万一出了问题,是我连累了风府。”
“你说这燕窝是夫人给你的?”风远扬闻言背后竟沁出冷汗。
“是夫人身边的王妈妈送来的,说夫人体恤妾身伺候老爷辛苦,叫妾身好好补补身子以便来日好为风府开枝散叶。”沈姨娘依旧跪地抽泣,“妾身想四小姐本就身体虚浮,如今又有婚约在身,所以便想着借花献佛叫四小姐补补身。没想到…没想到…老爷,这要有什么事可如何像皇上交代…”
“你且别哭了。”风远扬扶起沈烛,“你也是好心。”
“老爷…”沈姨娘悲悲切切的说,“这可如何是好…四小姐如今金贵。”
“刚刚大夫也说了,没什么大碍服了药就好了”风远扬安慰沈烛,心里却暗暗憋了一口气,“别哭了。”
雪莺院里只听风清灵慌张的声音:“母亲,母亲怎么会这样,不是说那药是送去沈姨娘处的。”
“那沈烛一定是知道什么才没吃。”林莺推测的说,“可就那点剂量也不至于就有了中毒的迹象。”
“母亲,现在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风清灵闻言更加紧张,“你说父亲知不知道?”
“嗯?”林莺警惕又狐疑的看着风清灵,“这燕窝里你又做了手脚?”
“左不过一个姨娘。”风清灵嘴硬,“我看沈姨娘没了,她倒是靠着谁去!”
“蠢货!”林莺怒极,“你这样留下了证据,叫人抓住了把柄怎么是好!”
“母亲…母亲”风清灵慌乱起来,“怎么办?”
“怎么办?你现在知道问我怎么办了,你做的时候怎么就没想想怎么办!”
“母亲…你不会不管灵儿的,对不对?”风清灵拉住林莺的手,一脸的慌乱。
“你……”林莺的话再看见来人时尽数吞下。
“老爷。”林莺用淡然的表情换下了怒气,“终于想起这雪莺院里还有活人呢。”
风清灵闻言,转身躲在林莺背后。林莺用不耐的眼神撇了她一眼。
“我看你是要这风府上下死绝了才高兴!”风远扬回怼。
“老爷这话怎讲?”林莺玩味的笑着。
“怎讲?”风远扬瞧着她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