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唯兮去了夜家,夜家对风远扬的态度让他即安心有自得,他觉得到底是商贾,比不得官家心思深沉随便哄哄就有所转机。
风远扬去夜澜院的次数越来越频繁,每次去了夜澜院之后都会宿在沈姨娘处。
“母亲”雪莺院里风清灵不满的说道,“您就看着那两个浪蹄子如此放肆。”
“你急什么!”林莺不耐的答,“凡事都要沉的住气,你已经吃了亏还不知改。”
“女儿只是为母亲不平。”风清灵委屈的说,“府中这些年谁不以母亲马首是瞻,可如今您瞧瞧,让那两个贱人得了脸府中的下人们对您倒是越来越不知尊重了。”
“尊重?”林莺冷冷地说,“世人惯是爬高踩低,你若是连这点小事都放在眼里,真真是眼界太窄。你看看那风唯兮这么多年,门庭冷落不也一样活的自得。我可真是小瞧了她!”
“母亲!”风清灵突然提高声音,“连你也拿女儿与那贱蹄子相较,就她那种商贾生出的下贱货,也配和我比!”
“她如今的身份可是不同与往日。”林莺幽幽说,“当今圣上对她青眼有加、将她指给了四皇子,外祖一家作为皇商举家迁居天都,就连那礼部蓝尚书亦与她是忘年之交。我竟不知她在我眼皮底下到底都做了些什么。”
“最可恨就是她魅惑皇室,凭什么她可以得到四皇子青睐,她是个什么东西!”风清灵面目狰狞,“那明明是我看中的她竟然敢跟我抢,我倒要让她瞧瞧!”
“你呀!”林莺无奈的说,“你父亲当初那话也不是全无道理,四皇子既不是中宫所出也无外祖家扶持,想要继承大统不可谓是犹如登天。你想强过夜澜院那位,这身份地位必要比她高才能将她踩在脚下。”
“母亲~”风清灵撒娇,“女儿就是喜欢四皇子。”
“灵儿”林莺语气轻柔地说,“喜欢是一回事,有用是一回事。再说天家哪有什么儿女私情,你日后会知道权利榜身比什么都强!”
风清灵不再说话,别扭的把头靠在林莺怀里。林莺微微叹气轻抚着她的长发,心中却有些彷徨,如今她与女儿名声这般不好,平日里关系要好的官家夫人已是很久都未曾邀她参加聚会,这风清灵的婚事更是麻烦,可不管如何,她这个当母亲的都该为孩子们放手一搏。
林莺细细回忆着这九年来唯兮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她总是那样淡然的出现在众人面前,举止谦逊、寡言少语,似是并不将任何事放在心里。林莺并不曾与她请师傅教导,她究竟是如何长成如此?
沈烛!林莺仿如开窍般醒神,对,沈烛!自打她七年前入府,独独与夜澜院走动频繁。林莺脸上阴侧侧的笑容浮起,你们两个真当我这么多年在府中只是个花架子!
“老爷”沈烛弱弱的问,“何事如此开心?”
“沈烛啊”风远扬忽而抱住沈烛说,“这些年叫你受委屈了。”
“老爷…”沈烛闻言声音微抖,“沈烛不委屈…”说罢偷偷擦拭眼角。
“以前是我不对。”风远扬松开沈烛仔细瞧她,见她眼眶通红脸上有泪心中一动,“快不哭了。”
“是…都怪我搅了老爷的心情。”沈烛楚楚,“沈烛只是…只是太过高兴能得老爷体恤。”
“以后我定不会再如从前那般忽视你了。”风远扬替她轻轻拭去泪水,“亏了你这些年在兮儿面前替她抚平丧母伤痛,缓和我与她之间的关系,教她识字、礼仪。这才能让她得天家青睐,这段时间也多亏你在旁提醒我很多事,才能让事情有所转机。我以前真是有眼无珠,差点失了你这么个宝贝。”
“老爷”沈烛紧张的将手捂在风远扬嘴上,轻声说,“可不能这样说,夫人这些年为风府操劳辛苦功不可没,我岂可担得起老爷这番话。”
“她是操劳风府?”风远扬突然转身坐下,“她是喜欢掌握权力的感觉!你看看清灵让她教成什么样!丢脸都丢到皇上跟前去了,还有她为了给兮儿抹黑不惜传出那般不堪入耳的谣言,让我在朝堂上如何面对一众同僚!自打她进了府内院之事我事事依她,我喜欢谁不喜欢谁都要她做主,这些年的窝囊气我也是受够了,好在如今你心思透彻性子温柔、兮儿那边也是得些天家青眼,有你们足已。”
“沈烛只盼着能为老爷分担些烦忧就好。”沈烛楚楚,“哪有夫人那般的眼界与气度,老爷莫要取笑妾身。”
“不提她,不提她。”风远扬笑着,“我就喜欢你这般温柔体贴的可人儿。”
风远扬刚去上朝,沈烛便差人抬了热水沐浴。用过早膳去了夜澜院。
“姨娘来了。”唯兮见是沈烛,示意一旁的徐妈妈,徐妈妈点头会意转身去了小厨房,一会便端出一碗汤药而来。
唯兮见沈烛一饮而尽问道:“现在一切都在掌握之中姨娘这又是何必,多个孩子榜身以后也是个依靠。”
“唯兮…”沈烛填了一颗蜜饯在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