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毒
上的笑意觉得刺目,“你说说那燕窝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林莺反问,“老爷这是要替哪一个人来讨回公道?”

    “你!”风远扬竟一时语塞。

    林莺瞧见他这般笑意更浓,回身到了杯水递到他眼前。风远扬看着林莺脸上的笑意又看看面前的茶盏,终是气急将她手中茶盏打落在地。

    “林莺!”风远扬手指林莺恨恨的道,“如果她们两个谁出了任何问题,你就一道下去陪葬吧!”

    “就凭你?”林莺反唇相讥,“还是先问过你的岳丈大人是否同意!”

    “岳丈?”风远扬讽刺的笑容爬满脸上,“只怕岳丈大人到时也得问问皇上是不是肯放过你!谋害皇妃就此一条你们林家也算是到头了!”

    林莺身形一晃,这是她从未见过的风远扬。她为了自己为了三个子嗣所使的手段他都是知道的,每每他也是睁一眼闭一眼全当不知,更别说能像如今这般与她说话。

    “皇妃?”风清灵被这个词刺激到,“她算得哪门子皇妃!六礼都未完成她也好意思拿自个儿当皇妃!”

    “你给我闭嘴!”风远扬冷冷的将视线转移到风清灵面上,“你母亲就生出你这个蠢出升天的东西!在这里大言不惭、丢人现眼!滚回艾灵院去!”

    林莺与风清灵随之一愣,风清灵哭着跑出了雪莺院。林莺看着女儿的背影心中酸涩、愤怒、失望无味杂陈。

    “你是觉得我们没用了?”林莺逼视风远扬,“如今找到更好的靠山了?也对,你本就是这般自私自利之人,谁更有用就迫不及待豁出老脸去巴结!无用之人向来视如草芥弃如敝屣!不知道那位四小姐如若得知她母亲就是这样的命运会做何感想。”

    “作何感想?”风远扬嗤笑,“对待一个毒杀了自己母亲的平妻和毫不知情的父亲,你说该作何感想?她是我的种而你与她有何关系?风府始终是她的依仗而风府里没有你,她可能更高兴!”

    林莺向后一个趔趄眼神里充满绝望:“你竟然说出这种话。”

    风远扬仿佛十分满意林莺此时的状态,复逼视着林莺阴侧侧的说:“我早就受够你了!专横跋扈、心狠善妒、残害子嗣哪一条都足以休了你!你若是识时务就给我收起心思和手段乖乖待在你的雪莺院,不然…沈姨娘温柔善良、体贴入微、善解人意、才貌兼备是个续弦的好人选。”

    “你拿我同个青楼贱人相比!”林莺闻言只觉得胸中如泰山压顶般气闷,“我一个出身清白的官家小姐,竟沦落到与个千人骑万人躺的贱货相较!”

    风远扬伸手掐住林莺的脸颊:“你还不如她那般叫人爽快。”说罢手指发力狠狠甩开林莺的脸,转身就走。

    走至院中觉得心中多年压抑之气今日得以宣泄,忽而大笑着走出雪莺院。林莺被甩倒在地怔怔的看着风远扬离去,久久不能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