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破
    石破天惊流言起不攻自破定乾坤

    流言越传越不堪入耳,唯兮生生变成了她人嘴里招蜂引蝶的女子,勾搭上了与自己父亲年龄相仿的蓝大人,还不知廉耻珠胎暗结。

    “徐妈妈”自从流言四起,唯兮已多日不曾跨出夜澜院,“替我把这封信交予蓝大人。”

    翌日,明帝独自召见蓝墨辰。

    “皇上,下官禀明一事。”蓝墨辰呈上手中信件,“近日下官听到些流言,本不打算理会,谁知…”

    赵克长接过信件,呈予皇上。明帝展开信笺,清秀的字迹引入眼帘:“这是风唯兮予你的?”

    “回皇上,此信确是风四小姐叫身边妈妈送予下官。”蓝墨辰又将手中一些字条呈上,“这事甚是蹊跷,我与风四小姐因白鸽之事仅见过一面,怎的就…就说的如此龌龊。所以下官派人私下调查过一番,还算有所收获。”

    明帝看了字条:“此话怎讲?”

    “先前臣举荐过风四小姐参加宫宴,已向皇上禀明来龙去脉。可如今却有人拿这事大做文章,起初臣还以为是有心之人挑拨群臣关系,置臣于欺君之罪。调查过后才知,流言之所以起只因这些字条,它们被放置在茶馆、酒肆这样的门口,问过拾得之人都说是一早开门便在门口放着。”

    “看这字迹,像是出自女子之手。”明帝复又拿起字条,“你可知是何人所为。”

    “臣也不知。”

    “皇上,老奴想起一人,有可能为之。”赵克长说,“风府夫人。怕是风三小姐因四小姐抢了自己风头做下那些事传出去有损风三小姐,故而先下手为强了。”

    “如此说来也不无可能。”明帝略一思索,“听你说起回府路上这风清灵,也是个惯于演戏有些心思的,女儿如此这当母亲的又能好到哪里。”

    “臣本不想拿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烦皇上,可昨日收到风四小姐来信于心不忍,臣这才决定走这一趟。”

    “你来,朕并不稀奇;你不来,朕才有所怀疑。”明帝戏笑,“毕竟文人才子比起蟒夫更注重名节。”

    赵克长听了亦是掩嘴一笑。

    “好,你且先回去,这事朕心里有数了。”

    “谢皇上”蓝墨辰行礼告退。

    “克长,你当初为何叫这个名字?”明帝手执蓝墨辰呈予的字条,状似无意的问。

    “回皇上,老奴甫一入宫师父就告诫奴们:守己克制、方得长久。老奴不才,各取一字。”赵克长略一弯腰压低声音问,“皇上可是想到什么?”

    “这风远扬,如此心切的想要这风清灵嫁于皇室,心思可大可小哇。”

    “这两个女儿,为何非风清灵不可。”

    “风清灵的母亲乃致仕的刑部林尚书之女,朝中还有两子为官。风远扬有今日他这岳丈可没少花心思。这风四小姐的母亲不过商贾出身,早早亡故了。”

    赵克长面上恍然。

    “这风府的四丫头性情倒是不同。”明帝说着将蓝墨辰呈上的信笺递给赵克长。

    赵克长看过信笺一叹:“自己也身在流言之中,却还能考虑到他人感受。老奴想起当日她跌落马车,说的第一话也是为风清灵开脱。”

    “这丫头,与野儿倒是相配。野儿性格不羁、行事乖张,身边如若有个这样的人也能潜移默化他些。”明帝吩咐到,“克长,你替朕去风府走一趟。朕听言铮说这丫头营养不良身体根基虚浮,你带些补品予她,告诉她,流言之事不必放在心上,不要太过思虑以免伤身。”

    “老奴遵旨”赵克长随即下去吩咐随行太监宫女准备。

    明帝亲谴身边赵公公前往风府予四小姐赏赐之事一夜之间便在天都大街小巷传开。众人心里明白,如若风四小姐真如流言般不堪,皇帝又岂会赏赐她。当今皇帝重品行是众人皆知。那这流言又从何而来?又有人说起宫宴始末,众人纷纷恍然大悟之相。至此,林莺心思深沉、手段凌厉的内院妇人形象深入人心。流言不攻自破,有些人仿若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风远扬在朝堂中亦是丢了脸面。

    “出了这种事情,清灵那丫头是没法入宫了。好好的事情,让你弄成这样!”风远扬想起同僚看自己的眼神就气不打一出来,“你可知现在同僚们看我的眼神!就因为你!”

    “因为我?”林莺终于反唇相讥,“你步步高升的时候怎么不说因为我?当初你利用我往上爬,现在又想利用自己的骨肉,你可曾想过我,想过灵儿!也对,如你这般又岂能想到别人,在你眼里谁不是个工具?如若能娶到公主,只怕我这下场比你那亡妻好不了多少!”

    “住口!”风远扬抬手往林莺脸上招呼,“瞧瞧你都说了点什么!”

    林莺吃痛脸扭向一边,她缓缓对上风远扬的眼神,竟是冷笑着走开了。风远扬愣在原地看着林莺离开的方向,复又一声叹息,心中暗想这风清灵算是废子了。

    “佟妃娘娘,皇上让老奴通传一声,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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