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东宫处用晚膳。”
“谢赵公公前来通传,臣妾这就准备。”佟妃送走赵克长,对管事嚒嚒说,“竹韵,澈儿纳采如何?”
“回娘娘,今早儿内务府来回话,说是礼部尚书蓝大人的嫡女。”
“嗯,在宫宴上见过几次,看着是不错。”佟妃吩咐,“告诉膳房今日做几个皇上爱吃的菜。”
“参见皇上。”
“佟妃不必多礼”明帝扶起佟妃,“朕今日来,也是有件事想告诉你。”
“哦?”佟妃搀着明帝坐在膳桌前,“是何事?好事还是坏事?”
“呵呵…你呀”明帝笑着说,“怎的,要是坏事朕还说不得了。”
“要是坏事,臣妾觉得皇上还是不说为妙。”佟妃嘟着嘴,“臣妾难得做一桌菜,影响了食欲岂不是白白浪费了。”
“如此说来,为了这桌膳食,朕都得说个好消息予你。”明帝拉过佟妃的手让她坐在自己身边,“内务府呈了两个名字上来,看来看去真觉得这蓝烨华更适合澈儿。澈儿爱些诗词歌赋,性子和善温良、少言寡语,这蓝烨华虽出身礼部蓝尚书府,但却是个仗义直言的主,正好配予澈儿,身边有个爱说话的与他说说话。”
“臣妾在宫宴上见过几次,之前也未觉有和出众,可这次宫宴她为了风四小姐抱不平大出所料,只怕看热闹的多能说真话就寥寥了。”
“佟妃说的正是朕心里想的,就是不知这澈儿有何想法。”
“说到想法,前些日子澈儿还主动问起臣妾他这婚事。”
“哦?”明帝颇感兴趣,“澈儿可是鲜少问及此事。”
“臣妾也甚觉稀奇,得知纳采之事还未定下他竟颇为高兴。”
“这么说,澈儿可是有了中意之人?你可知是谁。”
“起初还不肯说,问了许久才道,原是他中意那个风四小姐。臣妾想,澈儿平日里就喜欢些风雅的事物,这风四小姐身上那不沾俗气的气质倒是叫澈儿看对了眼。”
明帝脸上的笑容一滞:“原是看上那丫头了,过两日我叫人去合合八字再说。”
“臣妾替澈儿谢过皇上。”
御书房内,明帝批改奏折,忽而放下手中朱笔。
“皇上,可有何不妥?”赵克长问。
“朕原想把那丫头配给野儿,可谁知澈儿看上那丫头了。”
“皇上恕老奴多嘴,这四小姐老奴觉得配给两位皇子皆可,皇上何不趁了三皇子的心。”
“克长,你可知朕觉得她像一个人。”
“老奴眼拙。”
“英贵人虽说早早殁了,可朕记得她也是这般不争不抢,行事周到处处为朕考虑。”
赵克长心知英贵人在明帝跟前自是不同,虽说只是个贵人,可这皇宫内院有时越是不起眼越是能长久。只是这英贵人福薄,早早殁了。
“朕深知身边有个这样的人,该是多好的事情,叫人轻松舒服。”明帝似是回到与英贵人相处之时,“即使再累再苦,见到她只觉得如一股甘泉在心底缓缓流淌,让人心安。”
距离宫宴月余之后,明帝颁下两道旨意:皇三子牧星澈纳蓝烨华为妃、帝闻夜氏克己奉公、行商有道即日起特许举家迁居天都,视为皇商。
风远扬几次着人重修夜澜院皆被唯兮不着痕迹的拒绝了,此事只能就此作罢。又着林莺为唯兮打造几套头面、制些新衣送予唯兮,唯兮恭恭敬敬收下却一次都不曾穿戴。
不日夜氏一族平安抵达天都才安顿下来就得明帝召见,匆匆投身皇商之事。夜氏不曾递帖邀请风唯兮过府,也不见唯兮主动拜访,似是夜氏已然忘记天都还有个外孙女,而外孙女亦是不愿承认外祖一家。
本来还心中忐忑的风远扬看到此等情景,惴惴不安的心才稍稍放缓。直到明帝颁下新旨,风远扬的心复又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