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言
    流言四起终伤人  不知伤人或伤己

    风清灵不知自己是如何熬过宫中这段路程,众小姐投在她身上的目光如芒在背刺得她生疼。

    行至宫门,各家小姐的贴身丫头随即上前扶住主子。宫中随行的宫女看见扶住唯兮的丫头上前将损坏的月华裙交与她手中。

    “小姐,这衣裙怎的损坏了?”月皎着急的说,“小姐这般不小心,这可是去年夫人才予你裁制的新衣…”

    “月皎”不等月皎继续说下去,唯兮出声阻止,“仔细在赵公公面前失了礼,丢了父亲母亲的脸面。”说罢,她看了看一同前来的赵公公。

    月皎随着唯兮的目光看向赵公公,又看了看手中的衣裙,跺了一下脚终是将后话尽数咽进肚里。跟上唯兮的脚步,上了风府的马车。

    这一幕赵克长看在眼里,心里不免曲折起来。一件去年的衣裙,到了这风府四小姐这竟还算是新衣,丫头为了这件所谓的新衣裙竟是着急到如此地步。而这风唯兮为了顾全风远扬的脸面,生生堵住了丫头的嘴,这看似不在意的表面下,不知该是有多心疼。由此,这风唯兮在风府过着怎样的日子也可略知一二了。他几不可闻的叹息声,还是传入了时刻关注着他的唯兮耳中。

    上了马车,唯兮略微与月皎点头,月皎旋即明白了自家小姐的意思。风清灵坐定之后就一直盯着唯兮,唯兮感受到目光扭头看过去,脸上扬起得意的笑容,口中的语气却是惊慌不已:“三姐,你如此看我,可是唯兮做错了什么?”

    “你得意什么!”风清灵忽而就被这得意的笑容刺痛了,“刚刚在宫中你去了那么久,到底和四皇子干了什么!”

    风清灵抑制不住的怒火,一句句质问竟是一声打过一声。赵克长坐着的是宫中的马车,街上甚为安静,风清灵凌厉的声音传入他耳中。他不由的眉头紧皱,这风清灵不光思维不正竟还牵扯上皇子。

    “唯兮去更衣而已,三姐何出此言,事关四皇子与唯兮清白”唯兮怯怯的说,“还望三姐慎言。”

    “清白?”风清灵怒极反笑,“顾及清白就不该在众目睽睽之下一同入席!你惺惺作态给谁看,还跟我提清白!你何来清白!”

    “三姐…”唯兮轻泣,“还请三姐不要误会,我与四皇子不过归途偶遇…”

    “偶遇?”风清灵立时出声,“我看是你有意勾引,伺机而出!哪来的偶遇!”

    “三姐,唯兮衣裙损坏,怕是有损风府脸面,这才随熙妃娘娘的宫女前去更衣。”唯兮尽力抑制哭声,“何来有意…勾引一说,请三姐慎言,勿要累及四皇子,皇子亦不是贪图美色之人。”

    “美色?”风清灵嗤之以鼻,“就你?一个商贾生的上不了台面的货色,还妄想得皇子青眼。”

    “三姐教训的是,唯兮本就是上不了台面之人,又怎敢妄想其他。”

    风清灵一腔怒火如碰上寒冰一般,她不曾想风唯兮不光不为自己辩解,竟然还承认自己是个上不了台面的。又一想,这话仿若自己掌了自己的脸。此时竟是气极又无处发泄,抬脚便向唯兮踹去。

    只听一声轻呼,风府马车上似是有重物落地。赵克长早已将刚才的对话尽数听入耳中,此时立马叫停宫车下来查看。地上的风唯兮,脸上挂着还未干透的泪痕,还有几处擦伤渗出血来,刚换上的宫装染满灰尘。风府马车上风清灵探出头居高临下的看着唯兮,一脸得意。看到站在马车前的赵克长复又徐徐从车上下来,脸上换了惊慌的表情问道:“四妹,四妹,你怎么了?”

    “是唯兮愚笨”唯兮看着赵克长弱弱说道,“自己不小心,竟不知怎得跌下马车。”说完更是晕了过去。

    “快,将四小姐扶上宫车”赵克长吩咐着身边的小太监,“小禄子,快回宫复了皇上的话,请言太医去风府。”

    听闻此话,随行的宫女扶起唯兮上了宫车,小禄子掉头就往皇宫方向跑去。赵克长上了马车就往风府奔去。风清灵愣在当场,宫车扬起的灰尘让她清醒,转身上车跟了上去。

    风清灵逞一时之快,不知自己到底用了多大的力气竟使得唯兮从马车上掉落下去,此时她心下有些惴惴,懊悔自己如此沉不住气。事已至此,她只能赶紧回去请母亲出出主意。

    风府,赵克长坐在花厅主位一声不吭自顾自饮茶。风远扬坐在左手第一位,风清彦坐在右手第一位,风清卓坐在右手第二位,三人见赵克长不言语亦是不敢出声。言太医已经去了夜澜院为唯兮诊治,林莺得知此事,还未来得及细细问过风清灵,一时弄不清楚状况又不想在夜澜院当着言太医和徐妈妈的面于风清灵了解来龙去脉。此时她也只能在夜澜院等着,心里却是拿了主意。

    “敢问言太医”林莺见言铮从内屋出来急忙迎上去,“小女…”欲言又止似是有难为情的事情来不了口。

    “风夫人放心”说着言铮坐在客间茶桌上开起药方,“令爱身体根基虚浮,似是营养跟不上。多加调理无大碍。”

    听了言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