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地晃了一下,他猛地攥紧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脸色瞬间变得比纸还白。
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第一次清晰地翻涌起滔天的巨浪。
震惊、愤怒、痛苦、还有……一种被彻底颠覆的冰冷绝望!父亲……亲手杀了母亲?!用……不可饶恕咒?!
德拉科更是倒吸一口冷气,脸色煞白,灰蓝色的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他下意识地捂住了嘴,才没有惊呼出声。诺特先生……杀了自己的妻子?!用阿瓦达索命咒?!这……这简直比最黑暗的传说还要可怕!
莱迪说完这一切,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他佝偻的身体猛地瘫软下去,跪倒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双手死死抱着头,
“莱迪看到了……莱迪什么都看到了……可是……可是莱迪不能说……契约……契约锁着莱迪的嘴……莱迪不能说啊……夫人……夫人……”
他痛苦地蜷缩成一团,瘦小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那块象征着自由的丝绸手帕,被他紧紧攥在手里,仿佛是他此刻唯一的支撑。
巨大的真相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走廊里的三人。空气死寂,只有莱迪压抑的呜咽声。
希尔达站在原地,空洞地望着前方,身体僵硬得像一尊石像。
那被遗忘咒封存的画面碎片,此刻如同被强行撕裂的伤口,混合着莱迪描述的绿光和坠落声,疯狂地冲击着她的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