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意犹未尽地咂咂嘴,回味着刚才的精彩训练瞬间,顺手又想去拿旁边的杯子。
指尖刚触到冰凉的杯壁,他整个人就僵住了。
视线在面前两个杯子上凝固。
一杯是他自己的,崭新的的银杯,里面的南瓜汁满得几乎要溢出来,一口没动。
另一杯杯沿上还残留着一小块可疑的、像是……果酱渍?里面的南瓜汁只剩个底儿了。
德拉科的脑子“嗡”地一下。
刚才训练完冲上来,口干舌燥,看到杯子抓起来就灌……
根本不是他的杯子!
他猛地抬头,看向希尔达刚才坐的位置,空空如也。
一股热气冲上德拉科的脸颊和耳根。
他居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喝了希尔达·诺特的南瓜汁。
还喝了大半杯!
他下意识地去看克拉布和高尔。两个大块头正笨拙地试图把光轮2001塞进扫帚套里,显然没注意到这边的小插曲。
德拉科僵硬地收回手,指尖仿佛被那普通的玻璃杯烫到了。
他迅速拿起自己那杯满满的南瓜汁,猛灌了一口,试图压下那股火烧火燎的感觉,结果因为太急呛得咳嗽起来。
“咳咳……咳咳咳……”
克拉布茫然地抬头:“德拉科,你没事吧?”
“闭嘴!”德拉科没好气地低吼,用手背狠狠擦了擦呛出来的眼泪,脸颊更红了。
他盯着希尔达那个空了大半的杯子,心里翻江倒海。
她肯定知道,她当时就在旁边看着!
她是不是还挑眉了?
德拉科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给在场所有人一个遗忘咒。马尔福怎么能犯这种这种粗俗的错误!
但……等等。
希尔达没说话。
她只是挑了挑眉,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看书了。她没大惊小怪,没嘲笑他,甚至都没提醒他喝错了。
德拉科混乱的脑子慢慢冷静下来。他仔细回忆刚才的场景,
希尔达的反应平静得过分,平静得像是默许了?或者,她根本懒得计较?
也对,不过是一杯南瓜汁。德拉科努力给自己找台阶下,试图说服自己这没什么大不了的。而且我当时渴极了,训练那么累,谁还管杯子是谁的?
德拉科烦躁地抓了抓自己汗湿后又有些打缕的头发。目光再次扫过那个空杯子。
不行。绝对不能提。
提了只会更尴尬。希尔达既然选择装傻,那他更要当这事没发生过!
就当是训练太投入的后遗症好了!反正他当时脑子里只有魁地奇!
“德拉科?”高尔傻乎乎地问,“我们回去吗?”
德拉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挺直腰板,脸上努力绷出他惯有的矜贵表情。
“嗯,走。”他站起身,动作刻意放得从容优雅,仿佛刚才的呛咳和窘迫从未发生。
他目不斜视地从希尔达留下的那杯南瓜汁旁边走过,连余光都吝啬给予。
烂在肚子里。德拉科在心里狠狠划下了这条线。这事,就当它跟着刚才训练出的汗一起蒸发掉了!绝对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
他得表现得比希尔达更不在乎才行!
他大步流星地朝城堡走去,背影依旧挺拔傲慢,只是脚步比平时快了几分,仿佛要甩掉身后那个让他无比难堪的杯子。
-
“喂,希尔达。”
头顶传来熟悉的声音,拖着点惯有的腔调。希尔达没抬头,只“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德拉科·马尔福拉开她对面的椅子坐下,把手里厚重的课本往桌上一放,发出不大不小的声响。
“问你个事。”德拉科没绕弯子,灰蓝色的眼睛盯着她,“上次你说光轮2001的手柄弧度对腕部支撑不友好,西奥多拆过模型?”
希尔达看向他:“对,他拆过。”
“怎么个不友好法?”德拉科皱着眉,下意识转了转自己的右手腕,“最近训练强度大,手腕有点酸。”
希尔达的目光落在他转动的手腕上,停顿了两秒:“手柄前端下弯弧度太大,虎口位置压力集中。长时间俯冲握持,腕部尺侧韧带容易劳损。”
德拉科听得一愣一愣的:“尺侧…韧带?”
希尔达点头,随手从旁边抽了张羊皮纸,拿起羽毛笔简单画了个示意图——一个扫帚手柄的轮廓,重点标出了虎口和手腕外侧的位置。“受力点在这,压迫神经和韧带。”
德拉科凑过去看,图上线条简洁明了。他试着按图上的位置握了握空气,眉头皱得更紧:“好像…是有点?”
“西奥多改过模型,”希尔达放下笔,“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