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
露出诡异,癫狂的笑。
要被拆穿了么?
卧室里一丝光亮也无,魏越颤抖着手打开昏黄的台灯。
暖黄的灯光照在他那张惨白的脸上,竟有几分骇人。
他瘫坐在床边,微微喘息。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累了,地上是一滩属于他的血迹,而手腕上的伤口,被血糊住,不再流。
他强撑起意志,清理血迹,一片黑暗中,他开始审视自我。
真的穷途末路了么?
用尽那么多手段才留下来,真的要功亏一篑了么。身体里有个声音对他说:魏越啊,这就是你的宿命。
认命吧。
不!
他绝不认命。
他魏越绝不是这样的人,过往那么困难,他都没有将他打倒,他才也不会轻易倒下。
魏越继续喘息。
他忽然想起姐姐的巴掌。
冷香中带着疼痛,让他的身体发生怪异感觉。
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