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跪
依旧冷峻,他笑了一下,确是难看得厉害。

    “唉……”

    他想不明白那些弯弯绕绕的道理,也说不出什么软话,更不可能真如同主上所言恃宠而骄。只是主上让他去哄,他不能一直躲着。

    萧闻天躺在龙榻上,辗转反侧。殿内只留了一盏昏黄的宫灯,苗喜在外间大气不敢出,他伺候陛下多年,还从未见过陛下为了一个影卫闹成这般模样。

    就在萧闻天快要按捺不住时,殿门忽然被极轻地推开一条缝,萧闻天迅速地闭上了眼。

    一道熟悉的身影悄无声息地滑了进来,鱼龙没有靠近龙榻,在离床几步远的地方站定。

    萧闻天闭着眼,却早已察觉到他的气息。他没动,也没说话,等着对方先开口。

    殿内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过了许久,鱼龙才低低地开口:“主上,夜深了,该歇息了。”

    萧闻天依旧没睁眼,语气淡淡的,带着点未消的火气:“想明白了?”

    “不太明白。”鱼龙的声音很轻,“属下知道主上还在气白天的事。是属下不好,没能懂主上的心思。”

    他顿了顿,又道:“主上说要属下哄,属下笨,只会守着。主上不睡,属下就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