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一辆白车,在她旁边停下,里面走出一个穿着甜美风小白裙的一个女孩,长相是那种可爱清纯型的。她打着电话,朝楼里走去。
“喂,我来了,在楼下,澜澜,你别想这么多……”声音娇娇地。郁离立刻看向女孩,敏锐地捕捉到关键词。
澜澜?
她还在怀疑着,那个女孩又说了几句,“江城大字”“心理”这几个词都可以定案了。
“呵”,郁离冷笑一声,掐断了烟。
她说后半句话是假的,她明明感觉到她的真情实感。
不是话假而是人假?难怪这么避嫌,原来爱上了别人,喜欢这一款?
郁离胸腔里炉火烧得滚烫,几乎要去失理智,冲上去质问苏澜为什么,她眼神阴郁的看着那女孩进了楼,等了一会,开车走了。
白岁岁开门时,苏澜已经发作一次了,她看到苏澜在地上抽搐,吓了一大跳,冲过去把她抱住。
苏澜面无血色,手脚抽搐,双眼蹬大,嘴巴张大,像要大叫的样子却没有叫出声。
白岁岁抱住她的头,安慰,“没事,没事,澜澜。”
过了好一会儿,苏澜才慢慢和缓下来。眼角还有泪痕,却是一脸麻木的样子,手还在轻微地抖着。
白岁岁心疼死了,把她抱到沙发上,嘴里不住地念叨着“没事的,澜澜别怕,别怕……”
苏澜过了好一会儿才低哑地喊一句“岁岁”
白岁岁忙握住她的手。“我在”
“我现在是不是很没用啊。”
“不是!别想这么多,澜澜,一切都会好的,你不是还有事情要做,你已经很好了。”
白岁岁看不得她这样子,即使见过很多次
苏澜休息了一会儿,又恢复了平常的样子。
从她平静的样子都看不出她刚刚发病。
她从沙发上起来,叹了一口气,开始收拾她刚刚弄乱一地的狼藉。
白岁岁再次感概她这转变,“心理真是奇妙。”
“欢迎你加入心理界”,苏澜平静地说。
“算了,我可不想发疯。说吧,谁让你这样子了。”
“没什么”苏澜把地上的摆件捡起来,放到柜台上又道:“碰见郁离了”。
“我靠”白岁岁震惊,兴奋起来,“前女友见面,分外眼红啊,她怎么你了按手壁咚,洗手间掐脖吻,车内激情强制了?”白岁岁眼睛发亮。
“没有。”苏澜想没有壁咚,虽然在洗手间但没吻,锁车也不是强制。她赶系停止回忆,真是病了,她顺着白岁岁这个满脑黄色废料的人想什么。
“好吧……”白岁岁有点失望。
你在失望些什么?
“她没放下。”苏澜捂着眼睛蜷在沙发上.
白岁岁给她让位。“前女友强制追复合什么的,太好吃了,我怎么没看到这好戏呢!”
“你要是在她可能会掐死你。”苏澜知道郁离的占有欲。
“你护着我点儿啊,我怎么感受有点危险呢。”白岁岁汗毛悚立。
我护着你,你可能死得更快。
苏澜闭目养神,希望她能别来找我,时间过得快一点吧。
几天后……
这几天,苏澜一直窝在家里,白岁岁每天都过去给她送饭。
但是这天,白岁岁有个活动没空,苏澜才起床,洗漱后,换个衣服穿个拖鞋就下楼去吃早饭。
小区附近有条小吃街,人还挺多,飘着包子和粉的香味。苏澜到一间早餐店里吃饭,饭桌摆外面,她点了一碗云吞,便坐在那里,到吃云吞时却有些艰难,因为她走得太急忘了带皮筋,长发及腰,她不得不一手按着头发一手吃。
突然头发被一只手拢起来,苏澜被吓得一激灵,抬头看,原来是郁离。
郁离慢调斯理地理好她的头发,从手腕上把发圈拿下,松松地给她扎了一个低马尾。
然后到她对面坐下,对她露出一个浅笑,桌子矮,她的长腿伸过来,膝盖抵着苏澜的腿。
“苏教授,好巧。”
苏澜没理她,暗道鬼知道她蹲了多少天。
郁离也不尴尬,看着她吃饭,突然地皱一下眉,弯腰按着肚子。
苏润在余光中瞄到,不冷不热问一句,“怎么”
郁离立刻松手,“没什么,饿得有点胃疼”
苏澜早就见识过郁离有多能抗饿,虽然此刻多少有些表演成分却也不敢赌。
“老饭,再多一碗瘦肉粥。”她抬头吆喝了一声。
郁离目不转睛地看着苏澜,眼里的深情都能溺死狗了。
苏澜依旧受答不理的态度,等郁离吃完后,她起身走了,郁离倒也没有像流氓一样跟着,只是一直用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