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澜回到家,走到阳台透过窗,远远地看着那一辆黑色宾利。
过了10点后,她打了个电话给白岁岁。
“澜澜”
“你忙完了?”
“差点,过会儿就收工了。”
苏澜面无表情,“郁离在楼下守我。”
“我懂了,现在就过来解救你,给你送饭。”白岁岁语调都兴奋了。
“不是,我是让你这几天都不要来,别过来激她了。”
“哦,那你怎么办”
“凑合这几天,冰箱里还有存货。”
“苏澜,我警告你不能喝酒。一定要接时吃药,还有……”
“知道了,发作了给你打电话。”
“不是,我是说,你们两个收着点,你的身体不经造,还有……”
“滴……”苏澜挂断了电话,从白岁岁嘴里一定会吐出不正经的话,她俩有可能吗?
苏澜躺回床上,无聊地玩着手机。
中午吃面包。但是到了晚上,因为苏澜晚上习偶吃热的正式一点的。
想做面结果发现竟然没有油了!
太久没做饭了。
苏澜叹口气,踱步到阳台,掀开一点窗帘看楼下。
咦?郁离走了?苏澜发现那黑色的车不见了。
她把窗帘全拉开,果然楼下没有郁离那辆黑色的车。
也许回家了。
苏澜赶紧拿上手机下楼。
她进了超市买完油和一些零食,路过菜摊时,一个卖猪肉的老板叫了她一声,
“美女,有上好的排骨,买点儿吧。
苏澜还真被叫住了,突然觉得挂面没味了,想吃排骨。
她买了点排骨,还有点多,等着明天如果郁离来堵她再吃。
提着东西往回走的时候,还有点重手,被勒得有些疼。
一个女人的手在旁边把提袋抢了过去,
郁离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轻而易举拿走她手上的东西。
真是阴魂不敢啊。
“你不是走了吗”苏澜冷冷地问。
“哦,我看你中午没下来,你那个谁也没来就怕你不好好吃饭,所以躲起来了。”郁离丝毫没有蹲人被抓的心虚。光明正大地说
“排骨,你会做吗?”
以前苏澜的确不会做,郁离几乎天天下厨,她像金丝雀一样,全方面受到郁离的照顾。
这几年,她学会了做饭,虽然不好吃也勉强能吃。
“你可以回去了。”说着便去拿她手里的东西。
郁离像是没听到,换了只手提东西。反而用那只手握住了苏澜伸过来的手。
“太巧了,我刚好没吃饭,一起吧。”
“……”苏澜无语,
“你可以回家吃饭。”
“对呀,我们回家吃饭吧。”郁离笑着说
苏澜”……”她没法跟这种状态的郁离正常沟通。
所幸今天没有发病的征兆,也怕她真不吃饭。
半推半就地领着她进了楼,不过把郁离拉着她的手抽回来了。郁离眉心动了动,没说什么,一路跟到了家里。
进了厨房,郁离叹道,多久没做饭了。
苏澜有点脸热,确实很久没做饭了,被郁离知道,不知怎的,有点不好意思,虽然确实有点懒。
“你每天就吃外卖和面包?”郁离微皱眉语气也带着点不好的意味。
“不是,岁岁给我带饭或者出去吃。”苏澜解释,谁知不小心点了火。
“哦,岁岁啊”郁离阴阳怪气地说道,语气酸得像柠檬。
苏澜懊悔自己这张嘴。
郁离做饭的声响都大了很多,仿佛发泄着怒气一般。
苏澜头疼地想,郁离一吃醋就难哄。不对,都分手了,还管她干什么?她心安理得的走出厨房,任凭郁离折腾。
说起来,郁离的厨艺一直都很不错,而且很神奇的是她能做得又快又好。
过了一会儿,她就端着排骨出来了,看得她饥饿感很强。
郁离还从冰箱里搜寻几样东西做多了几道菜,把晚饭做得很丰盛。
苏澜坐享其成,开始吃。
“怎么样。好吃吧。”
吃人嘴软,苏澜点点头表示赞美。
郁离肉眼可见地心情好。
但是过了一会儿,她又酸溜溜地问:“我做的好吃,还是岁岁做的好吃?”
苏澜停止夹菜,看了她一眼。
郁离为了做菜,把头发半扎,显得慵懒,额前垂下几缕长发。低头吃东西时,显现出一种独特的美,也很欲。
苏澜对这个问题一言难尽。
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