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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小谷笑了笑:“我就是看到这些花开得漂亮,觉得把它们编成花环很好看。”
他看到柳时慕眼中痛楚的眼神,心里更觉奇怪。
“其实那几只猴子就是普通的灵猴,还没开启神志,没什么恶意的。”他想起对方曾被猴子揍得很惨的经历,所以这么大反应。
秦卓渊没有说话,小心翼翼地将那枚花环戒指放回原处。
不能再待下去了。他需要确认一件事。一件他不敢想,却又无法克制不去做的事。
“我们去猎妖吧。”他转过身,背对着夏小谷,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淡,“距离出去所需的一百颗妖丹,还差得远。”
夏小谷察觉他情绪异常,但见他不愿多谈,“好。”
接下来的猎杀行动,两人依旧配合无间。水与雷的组合,对付起妖兽十分得心应手,甚至越级挑战金丹初期的妖兽也非难事。
只是夏小谷偶尔无奈地瞥向柳时慕,柳时慕施展雷法时,霸气的起手式和脸上狂傲的表情,总让他觉得对方要施展厉害的雷法,让他心头一紧。结果,只是威力稍大的雷法,配上那唬人的架势,总有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错觉。
……
秦卓渊越是与夏小谷相处,心中的惊骇与惶恐便越是难以压制。
偶尔流露出的、与陆塬神似的小动作。
编花环时,指尖缠绕藤蔓的习惯性手法。
专注望着他时,眼中干净纯粹的光。
还有那份莫名让他心悸的熟悉感……
无数细微的线索,无形串联起来,指向一个他无比渴望又恐惧的答案。
他终于无法再忍耐下去。
夜里,趁着夏小谷熟睡后,秦卓渊悄声离开芥子坠。他取出了两样东西,闪烁奇异金光的命缘丝,和一枚半旧的玉佩。玉佩是陆塬当年赠予他,上面残留着陆塬的一丝神识。
他原本打算,恢复修为离开归墟妖庭再去找陆塬,可现在,他等不及了。
他小心翼翼地将命缘丝轻轻缠绕在玉佩上,命缘丝爆发出两束金色光华。其中一束光华注入夏小谷的头顶,另一束延伸向夜空,不知连接何方。
秦卓渊的瞳孔骤然收缩到极致。
他死死地盯着夏小谷头顶的金线,整个人僵立在原地,那个让他寻觅不得的人就一直就在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