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坏掉了,眼睛热热的,她太害怕了,无措又茫然,终于忍不住流了眼泪。旁边佐助讨厌的她的外族朋友悄悄跑过来见她,他一向没什么存在感,可阿怜还是敏锐地发现有无数双眼睛对准了她的朋友。
是朋友吗?她看着一个族人空荡的眼眶只能装作没发现他。
秘密。这个世界上有许多秘密。秘密都需要埋葬进肚子里。她约定好了不说出去,即使木叶的阳光很好,她顶着太阳和佐助或者奇怪的朋友多晒一会儿就会发晕,可她现在明白了,这里的阳光只会灼烧她。
她苍白的皮肤下流淌着不健康的血,细弱的手腕连刀都挥不动。
“佐助……”
佐助笨拙地把她转过来抱住,他们依偎着彼此,窗外盘旋的乌鸦静默地落到树枝上理了理自己的羽毛。
“别哭,阿怜。”
佐助顿了顿,最后喊出了那个曾让他别扭万分的称呼。
“姐姐,不要哭了。”
阿怜想说,别复仇了。
可她却回抱住对方。她只能抱住他。说:“要活着,佐助,一定要活下来。”
——这是秘密。
写轮眼的图案在她眼里一闪而过,乌鸦嘎嘎地飞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