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驶离老宅时,瞿祀才松了口气,随手将车窗降下一半。初秋的风带着桂花的甜香吹进来,拂过她耳后碎发,她拿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敲击,给陈默发了条消息:【查一下市区闲置的整形医院,优先选装修完好、手续齐全的,越快越好 —— 最好能今天就敲定,别耽误。】
半小时后,车子抵达瞿祀的顶层复式公寓。电梯门打开时,迎面而来的是浅灰色大理石地板,晨光透过整面落地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细长的光斑,光斑里浮动着细小的尘埃。客厅里没有过多装饰,只有一组黑色真皮沙发,皮质细腻,坐感柔软,却透着拒人千里的冷硬;茶几上放着香氛样品 —— 透明玻璃瓶里装着淡绿色液体,标签上印着 “未命名”,旁边散落着几份未看完的合同,钢笔斜插在墨水瓶里,墨水在瓶底晕开深色的圈。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白茶香,是香氛机定时喷洒的,刻意营造出 “温和居家” 的假象,掩盖着内里的算计。
瞿祀走进浴室,磨砂玻璃门关上时留下一道缝隙。她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从头顶倾泻而下,冲刷着身体,带走一夜的疲惫,却没冲掉脑子里的算计。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 锁骨处还残留着瞿知音昨晚攥出的淡红痕迹,像朵劣质的花;皮肤白皙,却透着病态的冷;眼神里的冷光丝毫未减,像淬了冰的刀。洗完澡,她换上一套浅黄色连帽卫衣,卫衣宽松得能遮住臀部,拉链拉到胸口,露出里面白色内搭的蕾丝花边;下身是配套的浅黄色棉质阔腿裤,裤脚堆在白色毛绒拖鞋上,鞋面上绣着小朵的雏菊,看起来像个普通的邻家姐姐。只有手腕上那只海瑞温斯顿的钻石手镯,在光下泛着冷光,钻石切割面折射出细碎的光芒,泄露了她的资本底色。
收拾妥当后,瞿祀驱车前往经纪公司。车子停在写字楼楼下时,陈默已经在门口等候 —— 她穿着灰色西装,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领带打得规整,手里拿着黑色文件夹,指尖夹着一支钢笔,脸上带着惯有的恭敬,看到瞿祀下车,立刻迎上去:“祀姐,公司的员工都到齐了,那五个小姑娘在练习室练舞,我把她们的资料整理好了,还有‘美遇整形’的转让合同初稿,您先过目。”
瞿祀点点头,接过文件夹,指尖划过封面的 “星娱传媒” logo,跟着陈默走进电梯。电梯里的镜面映出两人的身影,瞿祀看着镜中的自己,突然开口,声音平淡:“陈默,你说我们开家整形医院怎么样?”
陈默愣了愣,很快反应过来,镜片后的眼神闪过一丝了然,却没表露出来:“祀姐,您是想…… 签那些底子不好、但有野心的艺人,帮她们整形,再握着术前术后的照片、整形记录当黑料?等她们想解约,就把黑料爆出去,让她们永远翻不了身?”
“聪明,” 瞿祀勾了勾嘴角,电梯门打开时,她率先走出去,板鞋踩在走廊的地毯上,没有发出声音,“找些技术一般但便宜的医生 —— 最好是刚毕业没经验的,工资压低点;再招些农村来的、没背景的小姑娘,她们想成名想疯了,只要画个饼,就愿意签长期合同。先给她们整形,再捧她们出道,等她们有了流量,就抽成 90% 的收入;要是敢解约,就把黑料全爆出去,让她们在圈子里永远混不下去 —— 资本的游戏,就得这么玩。”
走进练习室时,有四个小姑娘正在练舞。练习室的墙面装着整面镜子,镜子边缘有些磨损;地面铺着深色地胶,上面沾着几滴汗渍;音响里播放着快节奏的舞曲,震得空气都在发颤。小姑娘们穿着统一的白色练功服,衣服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青涩的曲线。看到瞿祀进来,她们立刻停下动作,关掉音响,怯生生地问好,声音里带着紧张,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瞿祀的目光扫过她们,最后落在小亦身上 —— 小亦个子最矮,皮肤白得像瓷,笑起来时梨涡格外明显,眼神里满是对 “成名” 的渴望,像只急于被投喂的小鸟。“小亦,过来,” 瞿祀招了招手,声音软得像丝绒,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去见王总的事,准备好了吗?”
小亦连忙跑过来,脚步有些慌乱,差点撞到镜子,她站稳后,用力点头,声音带着兴奋:“瞿总,我准备好了!我昨天练了好几遍敬酒的姿势,还背了王总的喜好,您放心,我一定不会搞砸的!”
瞿祀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小亦的脸颊,皮肤细腻,却带着紧张的颤抖:“记住,别反驳他的话,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 哪怕他让你喝酒,让你陪他跳舞,都得答应。事成之后,给你安排《玉清生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