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亦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看到了希望,用力点头:“谢谢瞿总!我一定听话,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瞿祀没再说话,转身走出练习室。陈默跟在她身后,小声说:“祀姐,‘美遇整形’的老板急着出国,转让价只要五百万,手续齐全,装修是去年刚弄的,手术室的器械都是新的 —— 我已经跟他谈好了,今天就能签合同。”
“很好,” 瞿祀停下脚步,指尖在走廊的玻璃扶手上轻轻划着,玻璃冰凉,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痕迹,“今天就去签合同,改名叫‘星颜整形’,尽快开业。对了,再招些没经验的护士,工资给三千就行,包吃住,就说‘有晋升空间,能接触到明星’,肯定有很多刚毕业的学生来应聘。”
处理完公司的事,瞿祀回到公寓时,已经是下午四点。她刚换好衣服,手机就响了 —— 是 “盛世集团” 的邀请函,烫金的字体印在红色卡片上,写着 “中秋慈善晚宴”,附带一张拍卖清单,上面列着 “古董花瓶”“名人字画” 等拍品。她看着 “慈善拍卖” 字样,冷笑一声,随手将邀请函扔在沙发上 —— 这种晚宴,不过是资本们互相交换利益的 “假面舞会”,所谓的 “慈善”,不过是他们洗白自己的工具,拍卖所得的钱,最终都会流进主办方的腰包,跟 “慈善” 没有半毛钱关系。
晚上七点,瞿祀穿着墨绿色旗袍出现在晚宴现场。旗袍的领口和袖口绣着金线凤凰,凤凰的羽毛细密,在灯光下泛着光泽;裙摆垂到脚踝,走动时像流动的墨色绸缎,扫过地面时没有一丝声响;她外搭一件白色披肩,披肩的边缘缀着圆润的珍珠,每颗珍珠都有指甲盖大小,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 “叮咚” 声;头发盘成低髻,插着一支翡翠发簪,翡翠通透,里面的绿色纹路像流动的水;耳垂上戴着珍珠耳坠,与披肩的珍珠相呼应;脖子上的珍珠翡翠项链,珍珠圆润,翡翠饱满,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左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海瑞温斯顿的钻戒,钻石足有五克拉,切割面完美,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 这是辛星当年送她的生日礼物,她今天特意戴上,不是因为旧情,而是因为这枚戒指足够贵重,能彰显她的 “资本地位”,让那些想跟她合作的人不敢轻视。
晚宴现场布置得奢华至极。水晶吊灯从穹顶垂落,由上千颗水晶组成,光线洒在大理石地面上,映出宾客们的身影,地面光洁如镜,能看到吊灯的倒影;墙壁上挂着名人字画,画框是镀金的,边缘镶嵌着细小的宝石;空气中弥漫着香槟和香水的混合香气,香槟的甜腻与香水的浓郁交织,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奢华感。侍者穿着黑色礼服,端着银色托盘穿梭在人群中,托盘里的香槟杯泛着光泽,杯壁上凝着水珠,水珠滴落在托盘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瞿祀刚走进大厅,就感受到几道目光 —— 瞿知音和瞿知乐穿着同款黑色礼服,礼服是丝绒材质,领口开得很低,露出精致的锁骨;瞿知音的头发卷曲,披在肩上,戴着银色项链,眼神里带着急切;瞿知乐的头发拉直,垂在背后,戴着黑色 choker,眼神里带着强烈的占有欲。看到瞿祀,她们立刻快步走过来,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 “笃笃” 的声响。
“姐,你今天真好看,不对不对,应该是每天都超级好看,” 瞿知音的目光落在瞿祀的戒指上,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却没敢问,她伸出手,想挽瞿祀的胳膊,指尖刚碰到旗袍的面料,就被瞿祀不动声色地避开,“我们刚才还在找你,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到了。”
瞿知乐则盯着瞿祀的项链,语气带着赞叹,却藏着不易察觉的嫉妒:“姐,这条项链真漂亮,是新买的吗?翡翠的颜色真纯,一看就很贵重。”
瞿祀淡淡点头,没解释,只是从侍者手里接过一杯香槟,指尖捏着杯柄,冰凉的触感传来,她轻轻抿了一口,香槟的气泡在舌尖破裂,留下甜腻的味道:“这里的人不少,你们跟紧我,别乱说话 —— 尤其是别跟不认识的人搭话,免得被人算计。”
话音刚落,一个穿着粉色礼服的女孩走过来。她的礼服是蓬蓬裙款式,裙摆上缀着细小的水钻,在灯光下闪闪烁烁;头发卷曲,编成两条辫子,垂在胸前,辫子上系着粉色丝带;脸上带着甜美的笑容,嘴角有两个浅浅的梨涡,手里拿着一杯香槟,杯柄上系着粉色蝴蝶结:“这位姐姐,我叫也随,能认识一下吗?我听我爸妈说,您是《残姜念沐》的作者,我特别喜欢您的书 —— 尤其是里面临於的故事,写得太真实了!”
瞿祀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 这是也家的小姐,也随的父亲是做房地产的,手里握着不少商业地产资源,在市区有好几栋写字楼。她笑着点头,声音软得像丝绒:“谢谢也小姐喜欢,我叫瞿祀。没想到还有这么年轻的读者,看来我的书还不算太过时。”
也随立刻拿出手机,手机壳是粉色的,上面印着可爱的卡通图案,她解锁屏幕,打开微信二维码:“瞿姐姐,我们加个微信吧?以后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