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起眉头,又抬起头去看斯科皮。
“你是不是打算把我、我的那篇‘意志与魔力的协调’整篇搬过去?”斯科皮皱着眉头问道。
阿不思立刻摆出一副理直气壮的表情:“这叫合作学习。”
“这叫抄袭。”斯科皮没有抬头,只是用魔杖轻轻一挥,防护咒瞬间在自己论文四周闪过一层浅光。
“嘿!这不公平!”
“这、这就叫防御术。”斯科皮咧开嘴笑了,“阿不思防御术。”
乔安被他们的拌嘴逗笑了,笑声还没散开,她忽然停了下来。
“别傻啦,”她说,想把书包里的笔记本拿出来。
她的笑容凝固了,手在书包里翻找的动作越来越快。
“怎么了?”斯科皮抬起头。
乔安没有回答。她把书包整个倒了出来——书、本子、羽毛笔、墨水瓶全都散了一桌,连趴佛都被她吓得跳上了沙发。可她要找的那张照片,却不在。
她扔下书包,跑进了寝室。寝室里空无一人。
“在哪儿呢?”她低声喃喃着,又翻开每本笔记本一页一页地查。那张照片,夹在魔咒笔记和论文之间——她记得很清楚。那是她母亲留下的唯一东西。
她低下头,却看见自己床铺上,有一张折叠整齐的羊皮纸。那张纸她可以确定——之前不在那。
乔安的心跳陡然一顿。
她伸手拿起来。羊皮纸的边缘有一点焦痕,像是被烛火烤过。上面只有一行潦草的字迹,用绿色墨水写成:
“群鬼出没的夜里,来烈焰地狱找我。”
那笔迹歪歪扭扭,却透着一种令人不安的熟悉。
乔安盯着那几个字,半晌没有动。风从窗户的缝隙灌进来,掀起窗帘。她呆呆地看着窗外,任由风吹乱她的头发。